之妻小乔有些相似,莫不是大乔?也不知是否婚配,夫从和人?想到此处,欧阳双紧忙摇头,不再去想。
下人有到,说:“主公请军师前去议事”。欧阳双知是开会,拿了一个包袱,随下人来到了萧之昂房中,尹墨,马军,东方旭,龙涛皆在。
尹墨问道:“怎才来,寻你半天了”。欧阳双含糊其辞:“迷了路,这才到来,说正事吧”。
东方旭开口:“如今洛阳之行,折损大半人马,我们需加速发展,在图大事”。
尹墨道:“不错,接下来应当扎根吴郡,在图扬州。”马军说道:“想图扬州,需要强大水师,我与龙涛皆不善水战,甘宁,周泰等人只是水匪,未经大战,这是个难题啊”。
欧阳双听后,沉思片刻说道:“要想称霸扬州,就必须有强大水师,甘宁,周泰蒋钦三个都是后来水战大将,可教大任,再加上我会指点,日后必成大才,然咱们现在文不过我与东方,将不过尹,马,龙,甘宁几人,确实不够,不过,江东人才济济,荡川以谦卑姿态招揽贤士,想必必有人呼应。这段时间,整顿军纪,严加训练,以备明年大战”。
萧之昂不解:“明年会有什么大战?”尹墨解释道:“明天该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只是历史现在多少有些改变,不知明年能否如期,且去了,未必有甚好处”。
欧阳双道:“这点各位不必担心,明年必有一战,虽然此战无什么好处,但却是扬名的机会,顺便看看各路诸侯虚实,也可借此打听其他兄弟的下落”。
众人称善,欧阳双又从包袱中掏出纸书来,分与诸位。:“这几本乃是我翻译的太平要术,从中摘取部分,适合你们的。我与尹墨皆有全书,兵家译了四本,分与你们四个,东方还有纵横,法家,农家,儒家,名家几本摘要,荡川有法家要看,其余周仓,甘宁,周泰,蒋钦,我也从兵家上摘取适合几人的要点,过后会分给他们”。
东方旭之前听尹墨提起过,对于《太平要术》心慕已久,接过欧阳双手中的纸书后,爱不释手,连连翻看。众人又畅谈好久方才散去。出门后,尹墨请了欧阳双去自己房中。
“怀明找我有事?”欧阳双问道。
尹墨一脸坏笑:“那寻你的下人是我找的,想不到不食人间烟火的欧阳公子,竟也动了凡心啊,琴箫和鸣,好不快活,只不过,这都快立秋了,你的春天才来啊”。
欧阳双苦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尹怀明,只不过,怕是人家名花有主了”。
尹墨摆手:“放心,都替你打听好了,那乔公本意大小二乔皆许配东方,只是东方独爱有些个性的小乔,再加上现代一夫一妻制造成习惯,所以只娶了小乔,大乔刚好十八,乔公可是有意要许给荡川的,你可要先下手为强啊”。
欧阳双听后大喜:“是呀,过两年,那孙策,周瑜才攻得庐江,如此贤惠才女,确实难得,还望怀明跟你大哥知会一声,欧阳在此拜谢了”。
尹墨笑了笑:“估计你也拉不下情面,只怕是你不只贪恋大乔,其乔公人脉,陆康之孙,皆是你所图,旁人不知你底细,我还不知”。
欧阳双道:“唉,这你不懂,我这是真爱”。
“嗯,真爱庐江”。尹墨。
次日,尹墨向萧之昂提及此事,有说了其中利害关系。萧之昂领欧阳双亲自****提亲,乔公听闻大喜,因昨夜听得大乔所言,知大乔喜欢欧阳双,乔公又看欧阳双谈吐不凡,智慧超群,又是个英俊儒生,也甚是喜欢,当下允了这门亲事。而后,萧之昂派尹墨,周仓大肆采购聘礼,到处宣扬,几乎庐江大小店铺被采购一空。
择了良辰吉日,摆了酒宴,庐江各方名士都前来道喜,陆康领其子陆绩也前来祝贺,欧阳双亲自倒酒,奉为上宾,见随身有一童子,相貌不凡,谈吐落落大方,不似童年小儿幼稚,欧阳双觉得奇怪,变向陆绩打听:“公子,敢问这小童是何人,怎如此不俗?”
那小童上前稽首:“回先生,学生陆逊,久仰先生名讳,特此缠着二叔来此,一睹先生尊容,今日得见,真乃学生幸事”。
欧阳双笑道:“哦,不愧太守大人长孙,真是聪明伶俐”。
陆逊忽然跪地,高声道:“学生斗胆,愿做先生榻前小童,端茶奉水,聆听教诲,万望先生收我”。
欧阳双故作大惊:“小公子快快请起,吾才疏学浅,何德何能做你老师?”旁陆康说道:“先生勿怪,陆逊,怎敢放肆?”陆逊答曰:“孙久仰欧阳先生大名,还望爷爷求情”。陆康虽表面难色,但心中高兴,故作为难。
欧阳双怎会不知,上回提及陆逊,就料到今日陆康必会带陆逊前来,陆逊若能好生成长,他日必成大才,只是年幼,不能火候。欧阳双将陆逊扶起,从怀中掏出一本纸书,交给陆逊:“吾收弟子有三不收,不忠不孝不收,心高气傲不收,无天分不收,你年龄尚弱,且吾又碍于太守大人情面,此乃我所学小成,汝可拿去,如能十年之内将其看透,且可投我门下,如真有所长,吾可将毕生所学教会与你,如不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