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加怪你们的意思,如今我们会和,我又如虎添翼啊,不如随我入吴吧”。
东方旭道:“嗯,我早有此意,此去乔府,我便表明心迹”。众位兄弟又聊又笑,从现代聊到十常侍,又聊了未来发展,好不快活,犹如忘却如日被追之事。
且说黄昏时分,萧之昂,尹墨一行人到了乔府,安顿好人马,又请了大夫为王越治伤,洗漱完毕后方进了大厅。
东方旭一一引见:“此乃吾岳丈,乔公”
乔公:“久闻将军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乃老朽之幸”。
萧之昂紧忙还礼:“乔公过奖,晚辈见过乔公。”陆康前来道:“萧将军果然少年英雄,闻得萧荡川卧薪尝胆,手刃十常侍,又不畏董贼,与之开战,不愧是汉室砥柱,真是大快人心”。
萧之昂知道此人便是庐江太守陆康,来时路上欧阳双已然吩咐,要与此人打好交道,日后必然可以用得到此人。当下立马作揖:“吴郡萧荡川,拜见太守大人”。众人附和:“拜见太守大人!”
陆康紧忙扶起:“荡川,你我同袍,何以大礼相见”。萧之昂道:“虽是同袍,但陆大人德高望重,岂是我等小辈所能比拟”。
乔公上前说道:“诸位还请入席”。众人分别坐下,寒暄几句,说的都是萧之昂杀阉贼,抗董卓的事,陆康见萧之昂一行人皆非凡人,又听闻过欧阳双破妖术,马武义号魔王,尹墨亦文武双全,而东方旭与龙涛也与几人称兄道弟,心中有心结交。
欧阳双知陆康底细,知此人有些才干,也知道后来名将陆逊是他从孙,当下说道:“问得太守大人之孙陆逊,才识过人,不知可否相见?”陆康心中纳闷,陆逊此时不过七八岁小娃娃,虽然聪明,但也不至于让欧阳双得知,不过听得欧阳双这等大智之人夸奖,心中也颇为得意。:“孙年不过七八,怎入得谋尘法耳,谋尘莫要说笑了”。
欧阳双这才明白过来,这陆逊还不成气候呢。当下赔礼:“是在下唐突了,贵孙日后必是大才。”
陆康道:“无妨,听得谋尘夸奖,也是吾孙之福,不知几位接下来作何打算啊?”
萧之昂知此不好对答,便想旁边的尹墨使了个眼色。尹墨会意,道:“我等汉室臣子,食君禄,担君忧,自董贼入境,残暴无人,我等汉室臣子,食君禄,担君忧,定与贼人不共戴天!然,自与董贼交战,消损不少,只能先归故里,待吾磨刀砺剑,再讨逆贼!”
陆康高声道:“好!不愧少年英雄,此番与董卓较量,想必失了众多粮草军械,老夫愿资助粮草三千石,舰船十艘,兵器铠甲战马无数,永结盟好,替你守好江东门户,可好?”
萧之昂立马起身,向陆康行了大礼:“如此甚好,前辈真乃雪中送炭,荡川在此拜谢!”
陆康立马扶起,心中早有打算:扬州牧陈温年迈,且昏庸无能,早晚必被人取代,附近诸侯皆虎视眈眈,东吴这等富饶之地若入别人之手,倒不如托付给此人。
乔公吩咐歌姬起舞,欧阳双只觉头痛微醺,起身告辞。到了庭院,打算吹吹凉风,醒醒酒。又见月色美好,便四处逛逛,不知逛到何处,忽闻琴声,悠扬清越,婉转流畅,不远处凉亭挡着纱帘,隐约有两人,便止步听。
也不知听了多久,欧阳双渐渐被琴声吸引,心中想道:“也不知道奏琴的是何人,周瑜精通音乐,此地又是庐江,莫不是他?”周瑜是欧阳双于现代最崇拜的将领,在现代,也写了不少赞叹周瑜的诗词,穿越过后,更是对心中偶像神往已久。
当下说道:“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那弹琴之人听闻,止了琴声,从凉亭中走了出来,只见一美女子走了出来,青色云罗霓裳,露着雪肌锁骨,乌黑秀发散落在肩,直垂于腰际,朱唇细眼,好个倾国倾城的容貌。
欧阳双虽然没见到周瑜,但见眼前美人也是惊呆,再加上微醺,不经叹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
那女子脸微微一红,道了个万福:“公子谬赞,敢问是欧阳先生么?”欧阳双这才回过神来,微微施礼:“不才在下,在下与姑娘素未谋面,怎知吾名?”那女子道:“听闻欧阳先生足智多谋,知天文,识地理,且为人儒雅,生的英俊,手中常有一把折扇,见先生手中折扇,方才失礼冒昧”
欧阳双看了看手中折扇,心中暗道,这折扇却是我的标志了。对那女子说道:“姑娘扶得一手好琴,只是如有箫声伴随,便是好极”。女子道:“先生既精通音律,何不一起合奏一曲”。那女子见得如此俊生,心中波澜万千,才说的此话。欧阳双也是通红着脸,道了声好,入了凉亭,女子吩咐婢女拿了萧,递给欧阳双。欧阳双在现代也学过民族音乐,也是不惧。一会,琴箫和鸣,好不默契。过后,二人相谈甚欢,茶道,民俗,音律,诗经,甚至局势,那女子也知晓些。许久,有下人来寻,欧阳双方才告辞。回到乔府西房,方才想起,连人姑娘姓甚名谁都忘了问了,又想其容貌与东方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