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赠,你敢毁之,我与你不共戴天!”
萧之昂听后,心中暗叹此人是个孝顺之人。道:“想你一靠打家劫舍的强盗,竟有此等孝心,也罢,吾若毁你铃铛,也不是英雄所为,还你便是!”说罢,便把铃铛仍还甘宁。
甘宁一把接住铃铛,心想此人倒也光明磊落,有心结交,道:“也罢,今日便不截尔等钱财,汝等走吧”。
而一边的欧阳双却有收服之意,上前作揖:“闻得锦帆义贼武艺超群,手下有良卒八百,何不报效朝廷,中兴汉室?”
甘宁答曰:“久仰欧阳先生才识过人,智慧超群,今日得见,三生有幸,然先生不知,俺虽这般,然现处乱世,南方诸候皆不配俺甘兴霸的主子,闻荆州刘表,汉室宗亲,礼贤下士,正欲投之”。
欧阳双听后大笑:“哈哈哈哈,刘表表,平世三公才也;不见事变,多疑无决,无能为也,且不识军事,非霸主,兴霸虽为水寇,但听人言,甘宁钻研诸子百家之说,习得万卷兵书,何须投他这等碌碌平庸之辈!”而后有转身对萧之昂说道:“主公,此次兵败,我等必回吴郡休养生息,以待时变,以图扬州,然我等之兵多为北方旧部,不识水性,欲图扬州,须强大水军为根基,甘兴霸常行与江中,对水战极为知晓,主公若得兴霸,如同收得十万水军,既然兴霸尚无其主,主公何不拜兴霸为水军之首,得兴霸,主公如得半个扬州啊”。
萧之昂历来对欧阳双言听计从,听闻而言,知此人不同凡响,遂即改换口气,上前行礼:“方才不识得兴霸大才,多有得罪,如不嫌弃,某愿拜汝为杨威将军,还望义士助我”。说罢,又做了三揖。
甘宁听后,受宠若惊:“将军莫要行此大礼,俺愿率领部下八百余人,此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萧之昂开心之至,亲携手甘宁,众人前来道喜不提。
忽见一队人马赶来,为首一人,好个俊俏小生!胯下的卢良驹,身穿流云袍,头戴七星冠,系云带,穿云履,好不潇洒;在旁一人,虎背熊腰,武将打扮,骑了一匹唤大青龙的宝马,头戴一顶熟钢狮子盔,脑袋斗后来一颗红缨;身披一副铁叶攒成铠甲;腰系一条金兽面束带,前后两面青铜护心镜;上笼着一领绯红团花袍,上面垂两条绿绒缕领带;下穿一支斜皮气跨靴。道是何人?正是萧之昂,尹墨那失踪的两个弟弟。儒生打扮的,叫东方旭,武将打扮的,唤龙涛。
萧之昂,尹墨看见,又惊又喜,那二人也是下马向萧之昂,尹墨跑去。“大哥,二哥!”东方旭激动喊道。四人抱在一团,竟哭了起来。
“妈的,还以为你俩挂了呢,怎么不想着找我呢?可想死我们了”此时,萧之昂已经泣不成声。尹墨也是哽咽了起来:“陈兴,叶昊呢?怎么不见他俩?”
四人终于分开将来,东方旭道:“不知道啊,我和龙涛自那日分别后,便晕在庐江,幸亏得乔公所救,之后我做了商人,成了庐江首富,乔公觉得我有些才干,便将我推荐给庐江太守陆康,现为陆康府上宾客,领了个八品的尚书丞的头衔,为他处理内政,军事偶有涉及,乔公又将女儿小乔许配给我。”
龙涛见东方旭说出自己的官职,当下也赶紧说道:“那陆康也看我有些武艺,而且我又帮助除了黄穰一干贼众,给了我个偏将军,哈哈哈,想不到我还是个将军了!”
“哦?东方艳福不浅啊,怎么,乔公没把大乔许配给你啊,老弟?”尹墨向这个亲表弟龙涛打趣。
众人哈哈大笑,这时,后面马车下来一妇人,双眸似水,十指纤纤,肤如凝脂,一双朱唇,语笑搜索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那妇人上前做了个万福,道:“小乔见过诸位叔叔”。
萧之昂不明所以,何以小乔称呼众人叔叔,尹墨上前耳语:“古代女子将丈夫的兄弟称之为伯,叔,不是现代的那个叔叔”。萧之昂这才明白过来,上前道:“弟妹不必多礼,五弟好福气,有此仙妻”。
众人都知小乔是何人,只是于现代听闻,今日见了,都好奇观看,小乔确是不知,见众人望她,便羞的低了头,对东方旭说道:“夫君,天色不早,有甚么事,且到府中说罢,家父已备好酒席了”。
东方旭道:“也是,你们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路奔波,这就随我入庐江休息,我那岳丈大人和太守大人年迈,不方便来此,但却一早就想见见哥哥们,现已在岳丈大人家备好酒席,恭候各位了”。
众人也不寒暄了,携手上了马车,任雪因是女眷,与小乔同车,王越因伤,不能骑马,也安排在了另一车里。
马车之中,几位兄弟仍聊的甚欢。
东方旭:“其实你们的事迹我都听说了,原想和龙涛与你们回合,怎奈乔公,陆康对我有恩,那时又有贼人作乱,小乔下嫁,事赶事太多了,路途又是遥远,我得到你们的消息都是过了很久才传过来的,因此耽搁了,不过我派了哨骑寻觅你们,得知你们今日到此,是以前来接迎,还望两位哥哥还有欧阳恕罪”。
萧之昂:“我们还能相见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