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被渔网遮住,上面有树叶尘土,一不小心掉进打头的十骑,那坑中有削尖的木桩,马匹连人,皆被穿死,血流肠破,好不悲惨。
李儒心中想道:“这欧阳双,果然名不虚传,用此延缓时间”。随后安排两骑并排而走,隔十米处,方见那李儒兵马。过了许久,不料,那两骑安然无事,后方大队人马反而又掉进大坑,坑中皆是兽夹,数十人马掉在其中,或夹肚腹,或夹咽喉,死死伤伤。原来,那陷阱之上所能承受重量在十骑以上,超过之后,不能承重,便掉落其中。
李儒大为头痛,从未见此埋伏手法,如在徐徐进之,恐追不上萧之昂等人,又见损失不过一百余人,当下下了狠心,喊道:“全军快马追杀萧之昂等人,分成五排,每排两行,中隔十五米”。随后整理完毕,快马速速追杀,就算损失不过损失百人,也不可惜。果然,一路有五百余人死伤,又有路障,马栏,李儒又不得不下令一一排之。
数日后,萧之昂众人已过了颍川,汝南,已然到了沛,再过沛县,就是吴郡,只要到了江东,便一切好说。此时萧之昂,马军等人均呈坐骑,只有那任雪在马车之内,那王越也在其中,握剑保护任雪。这几人也好不贪婪,就是出逃,也留了好些珠宝在马车之中。
只是那李儒的分隔之计起了作用,眼看就要追赶上来。几人也是大急,尤其那马军,周仓,煞红双眼,就要拼命。
欧阳双此时胡须拉渣,哪还有偏偏公子风,一脸颓废,若不是看其眼中神采飞扬,还真以为此人是那碌碌之辈。欧阳双想了想道:“这李儒不愧是那董卓帐下第一谋士,本以为,可以托好些时日,却没想到此人想道了分隔之计”。原来探子来报,将李儒行军怪异之举告诉了众人。
萧之昂问曰:“事到如今,可怎的是好?”
欧阳栓道:“哼哼,慢慢走,待到黄昏,埋锅造饭,马匹留下,然后我们往回走。”
众人皆是纳闷,不理解此是何意,尹墨想了半天道:“好计,大哥不必担心,我们慢慢前行就是了”。
众人无法,只好前进,待到黄昏时分,埋锅造饭。吃过饭后,萧之昂问欧阳双接下来如何是好。
欧阳双道:“所有人都下马,这些锅都留在此地,将马匹留下,马头朝东南方向,割其股,断其鬃!”所有将士听得命令,纷纷照其意思去做,一时间,所有马匹朝东南方向狂奔。
欧阳双又领众人,隐藏林中,留下萧之昂等人的坐骑与拉车的马匹一起隐藏在林中,等待李儒人马到来。果不其然,那李儒人马不到半天功夫便到了锅灶之处。李儒见此情形,说道:“哼哼,谋尘小儿,区区伎俩岂可出来卖弄,设下陷阱,企图延缓逃亡时间,岂知吾早已想好对策,知吾前来,方才速速逃命啊”。那李儒见这锅灶未曾带走,旗帜等物皆弃之地面,便以为欧阳双怕自己追上,赶尽杀绝,方以速速逃命。
随后,李儒领兵,不在分隔,集中一起,速速朝东南方向奔去。待到李儒走后,众人方才出了这口气。萧之昂,马军等人这才明白欧阳双意思。尹墨问道:“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欧阳双道:“往回走,去庐江,然后在回吴郡,毕竟有条大江格挡,那李儒到时也奈何不得了”。众人好不赞叹,随后反方向而行,奔庐江而去,
且说那李儒率领兵马朝那些受惊马儿追了好远,忽见一匹骏马在溪边饮水,股伤断鬃,随后又在不远处发现另一匹马,同样如此。心中思索一二,大叫:“不好,着了那欧阳谋尘的瞒天过海之计!”随后命令往回追赶,加快步伐。
另一方面,萧之昂等人也是昼夜奔城,白天也不休息,路上又买了些马匹,继续赶路,然其劳累,军中就连马匹也都死了好几匹,几乎都是二人同乘一匹,还好萧之昂等人坐骑都是当代良驹,只是可怜,瘦的不成样子。奔波了四五天,部队饮食,因那锅灶留下,做疑兵之计,是以吃些瓜果,甚至生吃肉食。
此时的萧之昂正啃着一块肉干,正是将生食晒干而制成,就了些泉水道:“谋尘,还有多远?”
欧阳双摊开地图,回曰:“再往前走不远,跨了大江,就是庐江了,只要过得江东,我等便可无忧”。
忽然探子来报,那李儒兵马识破计谋,十里开外,正在奔来。
众人大惊,尹墨当下喊道:“全军立刻撤离!”众人立马收拾行李,骑上马匹,虽然狼狈,但仍看出训练有素,不似慌张。
终于过了半日,到得大江,旁有寥寥渔船。尹墨见得,与王越连忙上去,见数个渔民在此。尹墨稽首道:“诸位船家,我等今有大难,须得船只过江,还望舍得,此乃十两黄金,买下尔等渔船”。
渔民听得十两黄金,足矣吃喝半辈,当下大喜,予了渔船。尹墨又大喊:“闻之有份!”随后所有渔民都来了面前,一共十人,五只渔船,或大或小。
这时,尹墨向王越使了眼神,两人突然同时发难,拔起宝剑,将十个渔民尽数斩杀。其余众人皆是大惊,萧之昂喝道:“这几人都是无辜之辈,为何下此毒手!”一把究其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