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说这些也是无用,接下来怎么办”?
欧阳双道:“那董卓必然不会罢休,不过还好我们只有五百人马,不容易发现,白天藏起休息,夜晚奔逃,等到了吴郡就好了,只不过,我还得使一些绊子,元福,地图!”
周仓立马从包袱中拿了地图,正是十三州郡图,交与欧阳双。
此时的众人,灰头土脸,疲惫不堪。看的萧之昂心中一阵痛楚。萧之昂道:“各位,尔等自打最开始便跟随与我,奈何还未荣华富贵,却得如此田地,是我萧之昂对不起诸位”。
当下下面士兵纷纷说道:“将军切莫如此”
“将军,我等若不得将军相助,如今不知身在何处,如今将军遭此大难,我等卖命当是应该!”
尹墨也是说道:“大哥,别伤心了,待我们回到吴郡,拿出钱财,抚恤亡士,在重整旗鼓,讨伐董贼,叫其偿命!”
底下士兵也纷纷望向眼前的这个男人,被人称之‘小霸王’的男人,如今这个男人乃是整体的梁柱,这个梁柱一倒,所有人的希望便都破灭。
萧之昂哭了,来到这乱世,第一次落下眼泪,此时身上千疮百孔,却没有哭泣,却因为士兵而哭了,萧之昂哽咽道:“你们都是某的兵,都是某的好兵,尔等都是好样的!”
欧阳双正在研究地图,见其如此,眼泪也在眼中打转,但却不让别人发现,打断了众人道:“主公,我等尚未进食,马军,你与周仓领一百人分头寻找食物,尹墨,你我设置屏障,陷阱,阻拦敌军”。
欧阳双第一次打心眼里称萧之昂为主公,心中想道:仁义乃是立业之本啊。
马军,周仓擦干眼泪,原来,两个行伍粗人也会留下泪水。领命之后率领一百还算有些体力的出外寻食。尹墨也率领五十人在周围设置些树枝干草,隐蔽林中。
另一方面,董卓知萧之昂,皇甫嵩,曹操,刘备,袁绍等人分道扬镳,便想分兵追杀。李儒道:“岳丈大人,万万不可,那曹操回陈留老家,曹家乃当地大族,更有夏侯族人,分兵之后,怕拿将不下;袁绍四世三公,乃名门之后,岳丈正是巩固朝野,收买人心之时,却也追杀不得,那皇甫嵩同理,刘备传闻是汉室宗亲,也是杀不得;不如不予追究,方显岳丈大人大量”。
董卓觉之有理,又问:“那萧之昂,欧阳双等人有当如何?”
李儒道:“这几人心机不小,那萧之昂,马军有万夫不当之勇,尹墨,欧阳双乃经天纬地之才,江东又易守难攻,放其归往,乃是纵虎归山,留之不得!速速整齐兵马,都佩以快马,擒拿起来,为我等所用,杀了怪之可惜,岳丈正是用人之际,这几人正好为岳丈卖命”
董卓大喜:“贤婿正合我意,只是那萧之昂又如何肯就范?”
李儒眼中冷光一闪:“哼哼,小婿以找到那司徒王允,王允乃是萧之昂岳丈,可拿其逼之就范,素问萧之昂乃重情重义之人,如不归降,怕难逃天下悠悠之口,必然归降!”
董卓然其意,全权教李儒处理,随后转道去那后宫,寻欢作乐。这董卓入京之后,放任属下四处劫掠,专抢当地贵族富豪,又强行招兵,借选秀之名,强抢民女,供部下,自己玩乐,此还不至,每晚夜宿龙床,天怒人怨。
那李儒领部下郭汜,李催二将,又着三千骑兵,日夜追杀萧之昂众人,此时的萧之昂人马,白天休息,夜晚前行,与颍川偷偷买了马匹,五百人皆由马匹,星夜赶程,已过了颍川,到了汝南。
“报—!主公,与西北方百里,有约三千骑兵向这追赶!”萧之昂几人正在研究路线,突然进来一哨骑,报告了那李儒追兵所在。萧之昂摆手让其下去,随后对欧阳双道:“怎么办?”
欧阳双道:“无妨,我等沿路做下陷阱,还能阻挡一会,只是不曾想,这李儒也是够聪明,用了骑兵,不过我又岂能没有算到,我们走!”随后收拾,打算继续奔东而逃。
忽然又今以哨兵道:“主公,帐外有一人,要见主公”。
萧之昂几人皆是惊疑,想了想让那人进来。只见进来一人,年约五旬,正是那失散的王越,此时的王越,以折断了一条手臂,连佩剑也被砍断,全身肮脏不堪,嘴唇干裂,一双鞋子早已跑烂。
萧之昂几人大惊,连忙扶住王越,吩咐准备清水,食物。欧阳双道:“王越,刘彻呢?”
王越朝萧之昂跪了下来:“王越无能,未等保护皇子彻离开,被李儒差人寻到,属下拼死保护,却还是失了皇子刘彻,最后被人打折手臂,无奈放弃皇子彻,星夜寻得,寻得,,,,”。说完晕倒在地。
尹墨见到:“无妨,只是饿晕了过去,喂些清水便好”。说罢吩咐部下抬了下去,任雪为其煮了些粥水。
欧阳双道:“哎,天意啊,看来过早改变历史果然不行,那何进还是死了,董卓还是入京,虽然与历史多有出路,但结果都是一样的,算了,还是能力不够”。众人听后若有所思。
那李儒率领兵马,终于赶到颍川,不料中了埋伏,掉进陷阱,那陷阱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