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绕杀过去,欲与周仓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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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双见到萧之昂等人如此,连忙和周仓说道:“主公欲与我等会和,速速朝主公那方会和!”周仓听后也不怠慢,指挥兵马朝萧之昂几人杀去,这五千兵马训练已久,虽大战甚少,顶多在吴郡扫扫山贼,水贼等等,不曾有此大战,周仓回那吴郡后转眼过了一年余
,方才前来,岂会不想念主公,见主公安然无恙,心中大喜,越战越勇,朝萧之昂处杀去。
那与周仓作战的董卓兵马当中,有一人山羊胡须,面黄肌瘦,双眼阴冷,一身儒将打扮,见周仓要与萧之昂会和,当下大喊:“放其与之会和,从后面追杀,与主公会和!”此人名唤李儒,字文优,官居郎中令,乃董卓帐下一等谋士。当下识破曹操伎俩,便将计就
计,想与董卓前后包围,一网打尽。
欧阳双见其如此,心中大惊,说道:“此军中有能人,识破孟德伎俩,如今那董卓前来,如要围杀我等,怕是插翅难飞啊!”众人见战场局面如此,皆心灰意冷。
那曹操说道:“既然已经如此,不如拼死突围,尚有一线生机,荡川手下兵马,皆是精兵良将,那董卓也不过前后加起来两万人马,想要突围,并不难。”
萧之昂突然大惊说道:“坏了,某家眷尚且在城中,如今可如何是好啊!”
欧阳双连忙上前说道:“无妨,吾未寻得天子,便就放弃不寻,当下以保护你夫人前来”。说罢后面出一马车,里面的正是任雪,任雪从小娇生惯养,哪里见得如此场面,吓得瑟瑟发抖,满脸净是裂痕,好不怜人。
萧之昂见此,也不入那马车,对其说道:“夫人不必惊慌,带为夫杀出重围,带你回江东老家!”说罢提起寒星枪,胯下汗血马,从右侧兵力最薄处突围,众人也不啰嗦,领兵前往,跟随萧之昂厮杀,那任雪马车被护在中间,旁有欧阳双骑马相陪,又有骑兵在周围
保护。
突然那董卓军中闪出一将,手持点钢枪,全身绒甲,乃是董卓部下,越骑校尉李催,前来阻敌,口中喊道:“荡川竖子,前来受死”。
周仓心中不悦,拍马上前喊道:“放肆,无名小子,岂用我家主公出马,待俺擒你!”说罢提那金背大刀,上前与之厮杀。
那李催举枪便刺,周仓勒马,使刀荡之,李催有将枪拐之,随抨,端的是用枪多年方才如此多段,那周仓也是不惧,当下挂刀,随手劈之。那李催用枪横档,突然虎口震荡,心中惊道:这黑厮,好大力气,当下卖个破绽,拍马又闪进军中,想引周仓追赶,然后乱军
围杀,周仓当下便想追赶。
忽听欧阳双大喊:“元福,莫要追赶,快快杀出突围!”听欧阳双大喊,周仓这才明白,心中惊道:好悬中那小子的毒计,随后不再理会拍马跟随萧之昂众人继续突围。
那董卓见久久拿将不下,见那萧之昂等人勇猛,心中惊道:“不愧是那‘小霸王’萧之昂”有了那招揽之意。当下大喊:“萧将军!尔等与某共为汉臣,如肯归顺,谋逆之罪,自然可解,那何进已然伏法,在做挣扎也是无功!”
萧之昂哪里听得那董卓废话,在现代,也知道这董卓一二,知其乃大恶之人,岂能助纣为虐,再者如在被控制洛阳,便永无出头之日。也
不回道,一位冲杀,然那西凉两万大军,乃是常年征战,骁勇之辈,虽然被萧之昂等人杀尽几千,也是大那萧之昂人马一倍有余,萧之昂手下人马也只剩不到五千,那三千私兵也近死光,剩下的都是吴郡精兵,因训练有素,方才能与这西凉大军抗衡。
天近黄昏,但还未突围出去,反而被包围,萧之昂,袁绍等人以疲惫不堪。
袁绍道:“想吾四世三公,尚未做大事,便要命丧于此!”
曹操说道:“如今,我等被困于此,也是缘分,如能杀出去,来日定要共同举兵,讨伐董贼,如不幸命丧当场,与那黄泉路上,也有伙伴!”
萧之昂突然豪情万丈,大吼:“哈哈哈,好,今日我等众人,命中注定,但骨气尚在,不是那贪生怕死之辈,我萧之昂,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谁也拦将不住,神挡杀神,佛档弑佛!”
众人皆心中大惊,见其如此,当下都来了斗志,原本疲惫身躯,也有了力量,拼死突围。就连那手下士兵,也被感化,一身暴戾之气,越战越狠。
此时,萧之昂等人手下士兵只剩一千余人,那董卓兵马还有五六千余,纵然萧之昂豪情万丈,也抵挡不住了。那董卓下了狠心,大喊:“给我围杀,一个不留!”
那董卓五千兵马发动全力一击,上前围杀萧之昂,袁绍等人。袁绍此时披发会脸,连那披风也被砍的稀烂,其余众人皆不怎样。马军腿部受伤,身上大小伤十处,但那脸上依旧是那狰狞神色,身上血流不止,当仍像那魔王一样,不知疲倦,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
是冲出去,冲出去就有希望。
尹墨大袍被砍碎,袍内甲胄漏了出来,那把凌云剑上,也尽是缺口。那萧之昂身上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