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双为兵部尚书,曹操为扬威将军,济南少府,孙坚为别部司马,刘备为平原令,越骑校尉,周仓为虎贲校尉,万望众卿家各司其职,即日上任不得有误”。宣告完毕,众人互相道贺,孙坚因有人请,当下点起人马,与别部上任去了,曹操也知无趣,点了兵马回了济南。刘备三兄弟闷闷不乐,忙来忙去只得了个平原令,挨个道别后,也去平原。
萧之昂等人也点齐兵马,正是要走,皇甫嵩连忙拦住。萧之昂不解道:“大人可还有事?”
皇甫嵩见四下无人,对萧之昂说道:“天子听闻尔等英勇事迹,对尔等夸口赞叹,想请你们兄弟几位入京面圣啊”。连口气都客气了许多
萧之昂想了想,也没过大脑道:“原来如此,正好一睹圣颜”皇甫嵩大喜,抱拳告辞。
“什么!你答应他了,你知不知道,此去风险万分啊!”欧阳双等萧之昂回去告知此事后,当下失态吼道。
周仓听见欧阳双如此对主公说话,也是瞪大双眼,众人看见欧阳双如此少有失态,都不习惯的看向欧阳双。
欧阳双咳嗽一声道:“周仓,你先去点清缴获物资,然后与校场练兵吧”。周仓知道这是他们几个核心要会议重要内容,当下也知趣,去清点物资去了。
欧阳双关上门窗,见四下无人,对萧之昂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么随口答应,搞不好会害死大家的”。
萧之昂见欧阳双如此说道,心中大慌,连忙问道:“为何这么说?”
欧阳双见萧之昂还不明白,叹了口气说道:“我且问你,那皇甫嵩是不是让咱们所有人都进京城!”
萧之昂说道:“不错,那又如何?怎的就害死大家?”
欧阳双摇了摇头,马军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尹墨想了想说道:“你是怕,不是天子要面见我等,而是十常侍?”
欧阳双点了点头,马军问道:“那又如何,难不成这什么十常侍,何进是猛虎,还能吃人?”
欧阳双说道:“岂是吃人,那是吃人不吐骨头啊,如今那天子已经被十常侍架空,哪里还有什么权利,这十常侍如今权倾朝野,但仍有内忧外患,估计是见你勇猛,又没什么背景,是要招揽你啊,你如答应,今后斩杀十常侍,必然连累你,你如不答应,就别想活着出来了”。
萧之昂听完欧阳双分析后,心中大急,连忙说道:“那怎么办,不如我去跟那皇甫嵩说我们有事需要先回吴郡”。
尹墨拦住:“你要是这么说了,那十常侍更加怀疑了。如今晚了啊”。
欧阳双想了想道:“这样,他日我们跟十常侍见面,你尽量少说话,我来应付吧”。
众人点了点头,各自回屋,点物资的点物资,翻译的翻译,训练的训练。次日萧之昂等人跟皇甫嵩准备出发入京,留周仓带领兵马训练,皇甫嵩留下监军,说是监军,其实就是控制周仓兵马而已,欧阳双知道皇甫嵩的意思,吩咐周仓别轻举妄动后,跟随众人上了马车。
马车之大,可荣六人,萧之昂,欧阳双,尹墨,皇甫嵩坐在里面,马军在车外骑马跟随,此行前去,只带了随身骑兵二十骑,都是当时木雨村出来的惹,忠心耿耿。
车内,欧阳双把玩竹扇,不紧不慢说道:“皇甫大人害我等啊”。
皇甫嵩听后心中大惊,不过脸上惊讶之色一闪而过,知道欧阳双聪明过人,骗他不过,随后扑通的跪在马车内,萧之昂,尹墨见到连忙扶起,欧阳双却是不动地方。
皇甫嵩道:“某知万事瞒不过先生,故才只对荡川言语,尔等都是忠义豪杰之辈,但奈何吾一家老小皆在洛阳,被那十常侍控制,少有差池,就有灭门之灾啊,我愿日夜祈福,保佑尔等,受吾一拜”。欧阳双见皇甫嵩如此,当下扶起。
尹墨道:“谋尘啊,皇甫大人也是身不由己,既然你已经有脱身之策,就别难为大人了”。
欧阳双白了尹墨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就你丫会做好人,叫我做这恶人”。随后对皇甫嵩道:“我自有脱身之发,只是时日偏多,吾一出手,必叫那十常侍身首异处,只是我那一万兵马,乃是我家主公之根本,希望大人善待之”。
皇甫嵩听后大喜,对欧阳双说道:“多谢先生,多谢先生。”
欧阳双说道:“不必谢我,此乃我家主公不忍大人与家人阴阳两隔,故此以身犯险,不然早就离去,哪里还能跟你在车上说话”。
皇甫嵩连忙对萧之昂又要跪拜,萧之昂本就是现代来的,对这礼仪更是受不起,赶忙扶起道:“大人,我这手下出言不逊,还望大人见谅,大人乃汉室之栋梁,如今天子蒙蔽,我等身为汉臣,理应为天子分忧,与他人无关,大人不必如此。”
皇甫嵩更是感动,众人眼看过了一日就到了洛阳了。随后皇甫嵩领众人不进大殿,反而往那十常侍之首张让府中而去,众人心中明白,跟随皇甫嵩而去。到了门口,被人卸去了腰间宝剑,宝刀等兵器,搜了身,方才进了张让府中,其奢侈豪华令人咋舌,只见里面有奇珍异兽园,还有假山园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