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号称刀枪不入,不死之身么,怎么就让人给斩杀了呢?当下发狂,想挣脱出去,与萧之昂拼命,也难怪,这张宝毕竟对周仓有知遇之恩,如今身死,周仓本就是重情重义之人,当下便想报仇,奈何被人按质住,不能动弹。萧之昂怒道:”妈的,怎么还执迷不悟,给他松绑,再给他把刀,我倒要看看你这黑子能不能杀了我,手下士兵为难起来,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见尹墨点了点头,当下松绑,没等送刀,那周仓自己抽了一个士兵的腰刀冲萧之昂快速奔去,举刀便砍道:“纳命来!”萧之昂大喊:“米粒之珠,也放光华!”一只手抓住刀身,另一只手握拳将周仓闷倒再地,又将刀撅成两半,仍在地上冲周仓喊道:“服是不服!”周仓道:“不服”站将起来挥拳便打,萧之昂看准空隙,一脚又将周仓踹倒:“服是不服!”周仓又喊:“不服!”站了起来,向萧之昂冲过去抱住萧之昂死活不放。
萧之昂左右摇晃,抓起周仓头发,从背后将周仓摔向前面道:“服是不服!”周仓绝望,自己知道自己打不过眼前这个人,说道:“大丈夫宁死不降!”萧之昂左手因刚才抓住刀刃,一直在淌血,旁边曹操与刘备见萧之昂为了收服周仓尽显霸气,不由得敬佩几分。尹墨见到两个大男人竟然像小孩子一样用拳头说话,一方面为萧之昂的手担心,一方面又很无语,对周仓说道:“黄巾三头领出发点是好的,广施符水,救人性命,但是后来本质变了,发展成对抗朝廷的武装力量,大汉气数未尽,岂是人力所能改变的,张角三兄弟带领你们造反,迟早就有这么一天,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你能明白么,我家主公要杀你早就杀你了,为了让你不再受张角三兄弟迷惑,身先士卒,不要性命般斩杀张宝,张梁二兄弟,如今张角已经病死,黄巾余贼早晚会被招揽或是杀绝,你又何苦如此执着。”
周仓坐在地上,低头不语。萧之昂又说道:“你有一身武力,不报效国家,却甘当匪贼,此是不忠,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汝尚未成家,就想寻死,此时不孝,黄巾手下,为非作歹,杀人放火,****掳捋,你身为黄巾大将,却不闻不问,此是不义,你死之后却要担上个不忠不孝不义之辈,人生在世,那个不希望得后世称赞,青史留名,如今给你机会汝却不加以珍惜,反而决绝好意,兵仙韩信尚且能屈能伸,汝这般,枉做丈夫!”此话一出,周仓大哭起来,喊道:“黄巾害我”。喊完,擦干眼泪,将头上黄巾扔向地上,跪拜萧之昂道:“多谢将军提醒,今后愿为其鞍前马后,当牛做马!”
萧之昂大笑:“哈哈哈,这才像话!”说罢扶起周仓,吩咐准备马匹,简单包扎左手,与众人前往阳城。曹操与刘备见萧之昂与尹墨的手段,心里更加的将这些人列入了黑名单当中。待到阳城内,皇甫嵩与朱俊在府衙门口迎接萧之昂众人,入了府衙后,发现内设有灵堂,中有一块木牌上写道‘大贤良师天公将军张角之灵位’正是已经病死的张角灵牌。皇甫嵩道:“这灵牌后面便是张角棺木了”。众人随皇甫嵩进去观看,只见那张角双目紧闭,一身法袍,躺在棺内。皇甫嵩对众人说道:“如今张角三兄弟虽然都以身死,可仍有其余部下各领黄巾贼众,扔不死心,看来,清扫黄巾,还有待时日啊”。曹操道:“无妨,当下群贼无首,其心必乱,当下应趁势追击,将其与贼众一举歼灭”。皇甫嵩想了想道:“孟德言之有理,我先即刻上表朝廷张角三兄弟已被斩杀,然后再作打算”。之后,将张角首级连同书文上表朝廷,又将张角尸体挂与城墙,昭告天下。朝廷加皇甫嵩为骠骑将军,领冀州牧。朱俊为车骑将军,领河南尹。皇甫嵩又表奏卢植有功无罪,朝廷复卢植原官。曹操亦以有功,封除济南相。萧之昂为镇东大将军,领吴郡太守,马军为羽林郎将,尹墨为五官朗将,欧阳双破妖术有功封为四品少府,于华因为是萧之昂手下官吏,官升两级为侍御史。
晚上,欧阳双屋内。“不是我说,欧阳双,你是不是心理变态啊?”萧之昂盯着眼前一口棺材,认得正是之前张角的那座,此时正在欧阳双的房中,对着欧阳说说道。马军也不明所以也对欧阳双说道:“欧阳双,你把这棺材弄屋里干嘛啊,怪瘆人的”。尹墨笑骂道:“你还觉得瘆人?杀人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眨,人称杀人魔王的马军居然会觉得一口棺材吓人?”
马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原来,马军的铁血手段在军队中传开,那些从一开始跟萧之昂的士兵在私底下都叫马军为马魔王,正是说他第一次在木雨村的手段和他的杀人时狰狞表情,久而久之就都这么叫了,尹墨在偶然间听到,便常常拿来戏弄马军。众人也是哈哈取笑马军。欧阳双随后正色道:“还好别人没看出什么门道,我确实看出来了”说罢走到棺材前,对尹墨说道:“怀明,你看出什么了没有。”
尹墨打量了一会说道:“这棺材里面的槽好像浅了点。”欧阳双笑道:“不错,我第一次进去看见时,就发现那张角躺着的位置比正常人躺进去要高”。棺材旁边的尹墨打断欧阳双道:“你怀疑这底下有东西?”欧阳双眯了眯眼睛说道:“不错,希望是我想要的东西。”尹墨敲了敲底部,发现里面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