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因为得罪县令,官职也丢了,在房中来回踱步,不知如何是好,自言自语道:“怀明谋尘,却是我害了你们啊,原本想把你们引荐县令大人,帮助滁县扫平附近黄巾,哪知这县令大人心胸狭隘之如此地步,不顾大局啊。随后想了想,摸了摸自己的手掌,看了看自己的肩头,想了想欧阳双对他说的话,当下想通:“三更里应外合,谋尘果然大智之人啊,也罢,如此昏晕县令,我这小官不要也罢!”当下狠了狠心,联系交好卫兵衙役,共三百余人,说了心中想法,那三百多人都知道尹墨众人只四人大败黄巾的事,今天知道尹墨欧阳双二人被那心胸狭隘的县令入狱,早就敢怒不敢言,当下听了县丞想法,都一一赞同举事,反正当今乱世,这一个小小县城还不至于让朝廷重视,随后于华与这三百余人商议三更时分,这三百余人手臂缠上白巾,举火为号,里应外合,攻破滁县。之后于华叫下人准备快马,换了夜行衣,只身向那木雨村奔去。话说萧之昂与马军二人见尹墨欧阳双此时快近二更天了好不归回,心中大急,在帐中来回踱步。“二弟和欧阳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萧之昂焦急的说道。马军也是着急对萧之昂道:“我说之昂,你能不能别转了,白天训练士兵一天了你不累啊,欧阳双智谋出众,尹墨也是聪明过人,况且尹墨也会两手,还不至于吃亏,估计是看这年代新鲜,来回逛逛,一时贪玩忘记归来”。萧之昂叹了口气道:“但愿如此”。“报---!”外面进来一哨兵对萧之昂马军稽首。萧之昂立马上前说道:“可是我二弟与那欧阳双回来了”。哨兵回道:“还没,只是那离此处三里滁县的县丞前来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想要见大头领”。萧之昂把脸一横:“让他进来吧,估计二弟他们出事了”。那于华进了大帐,只是匆忙稽了稽首说道:“可是怀明长兄?”萧之昂见于华如此紧张,知道尹墨欧阳双果然出事了,连忙对于华说道:“正是,可是我二弟与欧阳双出事了?”于华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本想引荐怀明,谋尘与我家县令,哪知这县令心胸狭窄,要拿几位立功,将怀明,谋尘抓起入狱,谋尘临入狱之前暗示我与两位英雄想报,来个里应外合,攻破滁县,救出怀明谋尘”。萧之昂听后心中大急,立马冲外喊道:“来呀,点齐兵马,随我杀尽滁县,救出二头领!”马军立马拦住道:“之昂,先别冲动,这县丞是那狗屁县令的人,怎么会那么好心来通风报信,怕不是与那县令想着法将我们一网打尽吧”。于华听到后说道:“吾以项上人头担保,如有欺瞒,天诛地灭!还请两位速速快去,三更时分,吾那亲信卫兵便聚齐,等耽误了时间不好发难啊”。马军也知古人对发誓及其看重,不到紧要关头不会随便发誓,当下也不再继续啰嗦,与萧之昂点齐兵马,随后三人带领那六十五个新兵蛋子来到了滁县城外。待到三更时分,于华叫萧之昂手下众人点起火把,不是半响,里面杀声喊天,萧之昂众人也奔了过去,滁县城门不必大城池,不甚坚固,三下五除二被撞开,于华对萧之昂,马军说道:“臂缠白巾的便是吾之亲兵”萧之昂点头对手下交代完毕后与马军一马当先,冲杀过去,那县令到是反应之快,知道萧之昂也就三骑六十多个人,而且还都是刚收的新兵蛋子,立马指挥兵马分开两路,一路围杀于华亲兵,一路掩杀萧之昂兵马,县令见到于华大喊:“于得水,本县令待你不薄,为何反叛与我!”于华也道:“呔!汝厮县令,昏君无能,刚愎自用!尔等岂能听命这等愚人,如今雨木村其余二位英雄前来相救尹怀明,识相的放下兵器,还是我于得水的弟兄!”县令大怒:“于华小贼!休要妖言惑众,待我擒你!”说罢骑马拍刀直取于华。萧之昂见到大喝:“小贼,待我取你狗头为我二弟接风!”说完也拍马挺枪冲将上来,刺杀了几名卫兵,后面马军为萧之昂掩护,左右持大刀砍杀,不一会两侧尸体堆积有数十之多,那手下六十余人见二人凶猛也是信心暴涨,好似前面数百敌众如土鸡瓦狗般任人宰割,纷纷上前砍杀,这六十余人因武器不齐,有那朴刀,标枪,柴刀钉耙等锄具也有。且说那萧之昂一路刺杀转眼到了那县令面前,县令抡刀当头一劈,萧之昂拉马,马起,后退着地,前腿奔空,将枪一扫,不出一回合将那县令长刀扫落,县令大惊,自知不敌,大喊:“给我拦住这凶贼!杀此人者,本县令赏白银千两,封九品牙将!”那县令卫兵本来不敢上前,奈何这县令出了血本,下定决心要杀了此人,那些个卫兵衙役也不管你是否凶猛,仗着人多掩杀上来,萧之昂却是不屑:“谁若挡我,我便要他的狗命!”那标枪让萧之昂越使越顺手,比刚来杀那黄巾时还要灵活,扫,点,刺,扎,那些卫兵衙役虽然围住却不能近身分毫。周围人越来越多,萧之昂见那狗官在众兵最后方,周围亲兵死死围住,生怕萧之昂冲杀过来,心中大急,喊道:“马军何在!”马军听萧之昂喊他,砍了一个亲兵队长拍马向萧之昂赶来,左劈右砍,甚是凶猛,面色狰狞,似要咬碎钢牙一般,又显出魔王神色。那远处的县令心中隐隐后悔:“哪里来的这两个凶人,这般厉害,一个好似魔王,一个好似那霸王项羽般,早知还不如不惹尹墨那两个人”。不过后悔也没用了,萧之昂好似着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