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褪去,从猩红中走出的是一头体型只有拳头大小,形似狼,浑身布满符文,那面巴掌大的血红色旗帜包裹住这拳头大狼的身上,这狼连眼瞳都是红的,宛若从血红色染缸中捞出来的一般,但是其身上弥漫开的血色煞气铺天盖地而来,阎天寿竟有微微窒息的错觉。
随着鼠妖老二将这血红色的小狼释放出来,鼠妖老大早就有所准备,嘴里念念有词,两只前爪一撩,按在地上,猛然间地上一阵晃动,刚刚消散的迷雾又凭空出现,烟雾缭绕之中,竟然还夹杂着血腥的气息。
“这是杀阵!”阎天寿神识散开,延伸到周遭不到两米的距离就停滞了,眼前竟然是一个杀阵跟迷魂阵的组合阵法,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了眼前的两只鼠妖。
至于阵法外的天字小队跟丁岚烟,两只鼠妖完全不在意,等收拾了阎天寿,他们这些毫无修为的凡人自然就手到擒来,再说他们要闯进阵来就最好了,一并收拾了。
“我倒是托大了,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日,这几只鼠妖俨然已经将无风老道的身家一并窃取了。”阎天寿取出暗金色令牌,上面光芒闪烁,一只凤凰栩栩如生,竟在令牌上游弋。
阵法是一门玄奥的法门,阎天寿原本毫无涉猎,此番托大竟被困在这阵法之中,除了杀阵潜伏着随时的杀机,还要提防那血色小狼的攻击,阎天寿更没有忘,那鼠妖老大嘴中叼着的那面漆黑如墨的旗帜,应是等着自己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第三道攻击。
阎天寿心中快速地盘算自己能拿得出手的杀招,以自身筑基初期修为修炼的真元剑诀或者是灭魂等,都难当鼠妖的攻击,更何况现在的鼠妖使得都不是一般的攻击手段,不说那煞气冲天的血色小狼,单论这个杀阵跟迷魂阵的组合阵法,就够阎天寿喝一壶的了。
除了自己修炼的功法之外,阎天寿的法宝除了一个古宇戒,还有手中的暗金色令牌,再者就是老祖宗给予的灵眼。
暗金色令牌兴许能抵制住血色小狼,但是这阵法就很难说了,自己手头上并没有破阵的利器,不过在万分危急之时,倒是可以权且进入古宇戒中避难,只是在这个组合阵法中,没有破阵之法,就算暂避一时锋芒,也无济于事。
阎天寿心算如电,也就这瞬息之间,阵法起了变化,原本惨白的雾气之中,晕开丝丝血色,鼻尖一股血腥之气涌入,心神在刹那间有些动摇,好在泥丸宫下的阴阳太极图的阴阳鱼眼陡然一亮,整个泥丸宫重回稳如泰山的状态。
神识被束缚在周遭一米多的范围,肉眼可见的还不到一米,眼看四周的血腥越来越重,阎天寿好似蚕一般要被蚕丝缠在蚕茧之中。
“不好,这迷魂阵中的血腥之气这么重,定然会掩盖掉血色小狼的气息!”阎天寿谨慎地环视四周,到处是弥漫的烟雾,四周寂静得如同开天辟地之前的世界。
现在这个时候,不是阎天寿不用暗金色令牌,只是敌暗我明的情况下,即使释放出暗金色令牌上的凤凰,也是拳打空处,扑在迷阵之中,毫无效果不说,还耗费真元。
“轰隆隆!”
突然烟雾缭绕的阵法深处传来一阵响声,待到阎天寿转首看去,后方又出现轰隆隆的声响,紧接着周遭各处都传来轰隆隆的巨响,如同雷霆降世。
此时,一道血红隐在烟雾血色之下,阎天寿毫无察觉。
就在阎天寿警觉那些轰隆隆的声响时,那道血红猛然窜出,化作一道残红,直取阎天寿面门。
“找死,等的就是你!”阎天寿将手中的暗金色令牌握得更紧了,感应到身后的波动,暗金色令牌上早就游弋的凤凰极速跃起,迎面扑向那道残红。
阎天寿虽说修行时日尚短,但也不是毫无经验可言的菜鸟,敌暗我明的劣势之下,阎天寿佯装被声响吸引,实则将主要注意力都放在那些弥漫开来的猩红色血丝,这上面的煞气最重,而那些声势浩大的声响,多半是迷魂阵中迷惑被困之人的幻象。
这个小小的破绽,那鼠妖自然不会放过,催动血色小狼,借着缭绕的烟雾,奋力一扑,张嘴突出粉色的迷离烟雾,罩向阎天寿。
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暗金色令牌幻化出来的凤凰清鸣一声,双翅一展,一米多宽,轻轻一扇,一股无形的飓风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瞬息就将粉色迷离的烟雾吹散,尚未力尽的飓风持续吹来,将那道残红往外一吹,现出血色小狼的真身。
凤凰凝空悬浮在迷雾中,冷冷凝视着站在地上的血色小狼,一个暗金色令牌幻化的神兽,一个血红色旗帜幻化的凶兽,此番对上,一时之间高下难辨,但是站在一旁观战的阎天寿并不担忧胜算问题。
说来,暗金色令牌,是仙尊遗物,仙尊出品,自然并无残品,但论血统那也是根正苗红的;血红色小旗虽然来历不明,但是无风老道就随意放在道观,显然也不是什么珍品。
虽然阎天寿修为不高,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催发出的凤凰实力也定然不是暗金色令牌最巅峰的状态,但是对付一个劣品幻化出的小狼,先天本质就占着优势。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