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个被定住的死鬼魂魄。
观察良久,无风老道才不舍的走到阎天寿身边。
“怎么回事,你这镇魂符练了几张了?”无风老道看向阎天寿的眼神极为火热,脑海中不断回响天僮子说起的那句话:此子资质绝佳。
阎天寿掏出几张写好的黄符,都是之前的火弹术,镇魂符都用掉了,擦了擦嘴巴,将练习写符箓的经过都说给了无风老道听。
“什么,你还成功画出了火弹术的黄符?!”无风老道凌乱了,眼前的这个家伙在短短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内,成功绘制了火弹术跟镇魂符,成功率还颇高。
被震惊得有些晕乎乎的无风老道,拿起一张火弹术,念动咒语,火焰陡然窜起,依然只有拳头大小。
无风老道连试了几张,只有一张是失败的,其他都是完美的使出了火弹,成功级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你再画一张镇魂符!”无风老道现在急迫地想知道阎天寿画的镇魂符使出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效果。
镇魂符画起来虽然比较耗费精神,不过阎天寿还算画的快,几分钟就画好一张,看起来跟之前画的没什么区别,但是这次阎天寿用神识扫过,好像又觉得有些异样,似乎多了一些东西,总觉得刚刚在画符的时候,脑海深处有一股诡异神秘的东西在转动。
无风老道小心捧着符箓,念动咒语,往那死鬼魂魄一丢,燃烧殆尽的黄符化作黑白二气,盘旋翻滚,比之前那次的镇魂符要清晰可见,似乎不再那么杂乱无章,那些黑白二气好像努力形成一种图案,却又被其他什么神秘的力量撕扯开。
随着黑白二气的笼罩,那原本已经被定住的死鬼魂魄,突然到底不起,溅起漫天的灰尘,而一道虚幻的影子从到底的魂魄中升起,定住不动了。
阎天寿看着这一幕幕,心中感觉有些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这魂魄倒地,怎么还会溅起灰尘?”突然想到此处,阎天寿大为疑惑,将眼神落在无风老道身上。
无风老道眼中有着无边的震撼,转过身来看着阎天寿,如同看见妖孽一般,久久不能言语。
“小子,我可没想到你画的镇魂符这么厉害,天僮子是说过你神识过人,但没想到这么变态。你不知道,那个东西是我制造的傀儡,魂魄被我封印在傀儡体内,一般的镇魂符是无效的,没想到你第一张镇魂符就将这傀儡镇住了,第二张就魂魄逼了出来!”无风老道简直要疯了,他可是融合期的修士,比阎天寿整整高出两个大境界,却被阎天寿两张镇魂符破去了傀儡之术。
“等一下,你说这个玩意叫傀儡,是你制造的?”阎天寿盯着无风老道的干瘦的脸颊,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
无风老道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讪笑两声,解释道:“你这不是远道而来,怕你晚上一个人无聊,弄点节目给你解解乏!”
鬼这玩意,对于华夏人来说,自古以来都不乏话题,也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恐惧与神秘。这无风老道估计也是生怕周末的现场抓鬼活动阎天寿会退缩,晚上弄个傀儡给阎天寿预预热。
“好了,你今晚好生歇息,这两天你就在这好好练习符箓,开课前我会来找你的!”无风老道交待几句,将那被镇住魂魄还有那失去魂魄的傀儡都提溜走了,留下一些钱,说是让阎天寿四处转转,先玩几天。
今晚画符的成功,也让阎天寿振奋不已,不过这一晚发生的事也够多了,阎天寿收拾了一下,便沉沉睡去。
次日晨曦挥洒进院落时,阎天寿便醒了过来。
阎天寿所在的小巷子是一个拥挤的居民区,院落两边隔着围墙便是另外的住家,早上起来准备早餐时鸡飞狗跳的声音,嘈杂的晨间,熙熙攘攘,阎天寿仿若回到了阎家村。
突然,院子外传来一女生的哭喊,声泪俱下,听声音,好像就在阎天寿院落的不远处。
好奇心起,阎天寿推开院落的门,发现院落外不到十米远,围着几个人,走上前去一看,是一个年轻的女子,五黑的长发,长得有点妖艳,身上穿着时下年轻女性的装束,胸前别着一个拇指大小的胸牌,阎天寿见过,是金陵大学的标志。
阎天寿听那女大学生一边哭泣,一边叙说着什么事情,根本听不清说什么。
“大妈,这女孩子咋回事,一大清早的?”阎天寿发现一旁站着一个早起买菜的大妈,不禁询问道。
不问不知道,大妈的回答吓了阎天寿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