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寿,你真的要去金陵?”阎虎笑听到阎天寿回到阎家村,原本还兴高采烈,没想到竟然听到阎天寿要去金陵的消息。
同样不明白的还有阎家村的人,以及阎天寿的父母都十分不明白,现在的阎天寿作为阎家村老祖宗选中的人,不是应该守护在阎家村,为何还要远行。
最后还是族长出面,将村民的闲言闲语压了下去。
整个阎家村,最赞成阎天寿去金陵的,便是那知晓一切的族长,他做好了阎天寿父母的思想工作,让阎天寿无后顾之忧。
华德县汽车站,候车室内,阎天寿的双亲跟老族长都来送阎天寿去金陵。
“天寿啊,我不管你去哪里,总之你不要忘记你的四叔,你要找到他!”阎天寿的父亲一直惦记着这个最小的弟弟。
阎天寿点了点头,又跟母亲道了声别,看了一眼老族长,踏上了去金陵的长途汽车。
汽车辗转十几个小时,终于到达了金陵。
金陵不比华德县,金陵是一个大城市,十三朝古都,历史悠久,居住人口众多,形形色色。而阎天寿此行的目的地金陵大学更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几所大学之一,坐落在老城区最为繁华地段,可见这座大学的在金陵的地位。
阎天寿下了汽车,直接打的到了金陵大学。
“这天僮子也不说清楚这无风老道到底长什么样,至少给个照片之类的。”阎天寿站在金陵大学的门口,嘴里念念叨叨,手里拽着那块玉石。
说起这块玉石,阎天寿更为郁闷,在汽车上时,阎天寿本想看看这里面到底有啥,谁想到神识刚一触碰,这块玉石就将阎天寿的神识反弹回来,这天僮子竟然还在玉石表面下了一层禁制。
“喂,这位小兄弟,你来找人的嘛?”正在阎天寿沉思如何寻找无风老道的时候,从金陵大学门口的一个警卫亭内走出一个保安制服的人来,眼见阎天寿穿着不像大学生,还带着一包行李,况且现在也不是大学的开学时间,眼前这位肯定不是大学生,不过保安看阎天寿年纪虽小,但气质非凡,就简简单单站在那,都有些令人不敢靠近。
阎天寿一愣,看到保安过来,将手中的玉石拽了拽,嘴张了张,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个,我,我找,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一个叫无.无.”阎天寿嘴里卡了半天,还是没把无风这两个字说出来,在21世纪的大学中,要寻找一个老道,别提有多别扭了,阎天寿愣是没敢开口询问,怕被当做傻子一样看。
当保安走到阎天寿跟前时,看了看阎天寿的面容,拿起手中的手机瞄了瞄,惊喜地大叫道:“你,你,你是阎天寿同学吧?”
阎天寿有点蒙圈了,这是什么世界,自己第一次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金陵大学,竟然连一个保安都能认出自己来,这张脸难道比通缉犯还好认?
疑惑的阎天寿还没开口询问,保安就开口解释了一切。
“我们学校的无风老师前几天交待了我们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同学来找他,还给了我们照片。阎同学请跟我来!”保安似乎十分兴奋,跟警卫亭打了声招呼,便带领阎天寿走进了金陵大学。照理说,带阎天寿到无风老道那的活儿并不是保安该管的事,这些多余的工作可是无偿的,保安可不会做这些没有报酬的事情。
阎天寿跟着保安七拐八弯,在金陵大学走了将近一个小时。金陵大学实在太大了,一山又一水,一楼又一桥,崇峦叠翠,偶遇的一些大学生,或是两两相伴,或是独自行走,各个意气风发、朝气蓬勃,当真是一副天子骄子的模样。
一路上阎天寿观山观水,倒不觉得疲乏。
终于,在一处山水活灵活现的校园一角,阎天寿发现了一座道观,对,道观。
这座道观显得如此突兀,隔着一衣带水,便是21世纪的教学楼,跨越这一水,似乎跨越了千年一般,让人有种穿越般的迷糊。
保安似乎轻车熟路,在道观门口的一口小钟前轻声敲了敲,一道悠远的钟声在校园的这一角来回回荡。
“来了!”
道观的大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个打扮古怪的老头走了出来,微笑地对保安点了点头,给了他一颗乌七八黑的丸子,那保安千恩万谢地退走了。
道观前就阎天寿跟这老头,阎天寿看着老头的穿着,怎么看怎么古怪。
老头面容清瘦,正值夏天,身上穿着一件T恤,下身一件沙滩裤,脚上夹着一双夹脚拖鞋,手上却抓着一柄拂尘,头上顶着个道髻,横插一根簪子。
“你是无风道长?”阎天寿对老道的打扮实在是大跌眼镜,这四不像的模样,让阎天寿都无力吐槽了。
老道嘿嘿一笑,顺溜着自己的道髻,似乎对自己的打扮十分得意。
“天僮子那老家伙真是食古不化,跟他说过几回了,要与时俱进,都什么年代了,还让你用玉石传递信息!”老道并没回答阎天寿的问题,算是默认了。
只见无风道长右手一招,阎天寿手中的玉石凭空飞起,落入无风老道手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