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管是铁质的还是木棍,敲打在阎天寿身上,不是打折就是断成两截,而阎天寿只是皮肤稍微有些红印,着实让几个豹哥的跟班惊吓在当场。
“轮到我了!”
阎天寿明眸一闪,化作一道疾风,拳出如龙,砸飞一个,鲜血洒在天际,划出一个诡异的弧线。
拳影闪烁间,阎天寿想起了那个夜晚,在老祖宗的墓地前,死伤的族人,以及那几个冷血的杀手,阎天寿手底不禁加强了力道,一个小混混直接被阎天寿踢出了厂房,从他飞出时双腿拗折的角度,腿基本上是断了。
短短两分钟不到,五个小混混就被放倒在地,完全失去了战斗力,唯有那个豹哥,坐在地上,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平息,也不敢有何动作。
“你叫豹哥?”阎天寿拍了拍手,坐在一个翻到在地的铁桶上,并不去看那混混头头。
那叫豹哥的明显从阎天寿的声音中听出了冷意,也不敢造次,立马翻身跪了下来,有些小心地答道:“小的怎么敢叫哥,叫我小豹就好,不知这位大哥是不是有事想问小弟?”
豹哥看起来虽然年轻,但是在这一行也混迹多年,眼看阎天寿轻松放倒其他人,唯独放过自己,肯定是有事情要问自己。
“算你识相,我也不废话,你将鹰爪王派遣杀手的始末给我讲讲,我这人喜欢听故事!”阎天寿将抓在手里的一把铁棍拗弯,揉成一团,丢在一旁,斜眼瞟了一眼那豹哥。
那叫豹哥的青年人吓得一激灵,这一手可是无声的威胁,只要他敢有半点欺瞒,估计下场不会比那铁棍好到哪里去。
不过像豹哥这样的混混小头目,一向是墙头草,谁的拳头大就跟谁,不存在什么讲义气,更何况现在还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哪还会保守什么秘密,况且,这个也算不得什么秘密,基本上是个道上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他只是凑巧先知道阎天寿的消息罢了。
“大哥,您要是喜欢听故事,我就给您好好说说!”豹哥想都不用想,连忙开口就说起整件事情的始末。
豹哥,是学校附近一带的混混头目,隶属于华龙帮,本来秃顶的矮冬瓜他们这些人虽然不是正式的华龙帮人,但是跟那名义上的华龙帮帮主的大弟子沾亲带故,也算是皇亲国戚,两拨人人是互不相扰,井水不犯河水。但是自从鹰爪王前去警察局将那帮家伙保释回来之后,紧接着另一个皇亲国戚,也就是鹰爪王的外甥-华德县第一中学的学生陈奇穆也来参合这件事,因为这两者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就是阎天寿。鹰爪王作为华龙帮的四大武王,有拳力驱使除了第一、第二暗杀小队以外的人,加上两拨人在鹰爪王身边游说,便有了暗杀小队的暗杀。
可惜这一切都功败垂成,暗杀小队有去无回,本来鹰爪王就要派人去抓了阎天寿,不过听闻华龙帮帮主传下话来,谁也不许在第一中学内闹事,至于为何阎天寿在医院期间鹰爪王没派人去从中作祟,听闻有一个人去求了帮主,但是谁谁也不知道。
“一个月前,听说在第一中学附近发生了一场大屠杀,是你们干的吗?”阎天寿听下来,这个豹哥好像对老张他们被杀只字未提,就稍微提醒了他一下。
“大哥,那可真不是我们干的,像这种大肆屠杀的事,一看就不是在道上混的人干得,而且还在第一中学附近的地方,很容易被发现的。”豹哥似乎闻到了阎天寿话里的火药味,连忙撇清,“是那天鹰爪王的外甥陈奇穆从我这借走一些兄弟,谁知去的兄弟基本上都交待在那了。”
那豹哥想起这个事,还有些忿忿不平,鹰爪王在华龙帮的地位比他高,他可是敢怒不敢言。他豹哥失去了这么多兄弟,被同帮的其他小头目排挤,管辖的范围减少了将近一半,这也是他冒险抓阎天寿的原因,不但有赏金,也能在帮派中树立威信。
“鹰爪王在哪?”阎天寿站了起来,事情的缘由始末都清楚了,现在第一个要解决的,便是那鹰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