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眼的吸收,如同海纳百川,更似干涸的海绵,拼命吸收灵气,不过初阳的灵气虽然相对精纯一些,但毕竟极其稀薄,阎天寿如果没有灵眼的帮助,就算晒上一百年,也吸收不了初阳的灵气,阎天寿此时也只能算是调养呼吸,就算偶尔能吸收灵气,也几乎微乎其微,顶多日久之后,强身健体,想要靠此修炼,完全不可能。
整整半个多小时,吸收才告一段落,灵眼缓缓闭上,光华收敛,隐去一切形迹。
“这就是修炼嘛,果然是厉害!”阎天寿站起身来,顿觉神清气爽,身子似乎去了许多污浊,轻便了不少。
阎天寿通体舒畅,忍不住打了一套阎家村的拳法,每一拳都风声呼啸,每一腿似乎都开山劈石,拳脚之间,虎虎生威,明显比之前更为精进。
“天寿啊,国庆假期还有几天,你好好休息几天,过几天就又开学了!”阎天寿的老妈听见屋顶上有声音,看见阎天寿在那耍拳,有些心疼,便招呼阎天寿下来休息。
“嘿!”
一个漂亮的纵跃,阎天寿从二楼的屋顶上跳到二楼的阳台上,微笑着对他老妈说道:“没事,老妈,你儿子现在龙精虎猛!”
说话间,阎天寿从阳台上再次跳出,单手攀在栏杆上,脚尖在石柱上一借力,身子顺势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
“我说你就不能走楼梯嘛,这多危险!”阎天寿的老妈脸上微怒,其实她不是真生气,只是担心阎天寿天天这般会有生命危险,这才开学多久,就两度陷入生死危机。
“嘿嘿!”
阎天寿傻笑两声,以掩饰无法辩驳这份无私母爱的尴尬。
“又来举那块破石头?”阎天寿的老妈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阎天寿到庭院下来,肯定就是为了每天一练的举石头。
阎天寿家里的庭院摆放着一块长方体的石块,上面有人工凿出的凹槽,供手握住,是不知道哪一个先人制造的,阎天寿的老爸特地称过,有将近三百斤的重量,以前阎天寿只能将这块石头抬离地面几公分。
“习惯了!”阎天寿嬉笑两声,上前熟练地握住凹槽,腰马合一,带动手臂一用力,三百斤的石块悄然离开了地面,稳稳地一公分一公分的往上升。
马上就到了阎天寿之前的所能承受的距离,可是阎天寿还觉得略有余力,兴奋之下,用力一抓,石块往上缓缓抬升,几乎到了与腰齐高的地方,终于力尽。
“轰隆隆!”
力尽的阎天寿猛然放开石块,石块砸在地上,轰然巨响。
“嗯,经过这些天的变故,力道似乎变大了,按照老祖宗的遗训,如果我能连续催发灵眼两次,就可开始修炼《仙章》中的神奇法术,真是期待啊,不过在这之前,先把身体锻炼好!”阎天寿心中嘀咕着,暗暗自喜,这次开头还算顺利。
匆匆吃了早饭,告别了老妈,阎天寿便去找他穿开裆裤的时候就一起玩耍的兄弟,同村的阎虎笑,据他自己说,他的名字原本是虎啸来着,谁知他老爸不识字,上户口时给写错了,结果就成了虎笑。阎虎笑学习不怎样,没去参加中考,初中毕业后就自己鼓捣一些小买卖,比如卖卖冰激凌之类的。
“虎笑,你小子起床没有?”阎天寿一进门便大声呼叫,阎天寿是阎虎笑家的常客,两家也很熟,阎天寿如同阎虎笑家里的半个儿子,日子久了,阎天寿在阎虎笑家里也无拘无束,像这样大呼小叫的情况,连阎虎笑的邻居都习惯了。
在阎天寿呼叫了半晌的时候,阎虎笑才从里屋睡眼惺忪地走出来,这阎虎笑比阎天寿略微高一些,但黝黑的皮肤,显得很壮实。
“你小子还没死啊,昨晚我想上去跟你聊几句,靠,那些老家伙把我轰出来了!”阎虎笑有些不忿,昨晚他一直等到阎天寿安然无恙的消息,才安心地睡下,等消息传到阎虎笑那,已经是凌晨三四点,难怪他这会眼睛都差点睁不开。
听见小伙伴这么关心自己,阎天寿会心的笑了笑,也不再啰嗦那些事,他知道,在真正的朋友面前,讲那些客气话纯粹是多余的。
“喂,上次就听你说有一个地方很好玩,怎么样,现在带我去看看!”阎天寿记起开学时阎虎笑跟他说起的那个地方,不过那个时候阎天寿出发去学校,也就没有空了。
“听说昨晚的事情闹得很大,那帮老家伙不看着你?”阎虎笑还是挺担心的,昨晚战死的一名阎家村族人,正是阎虎笑的邻居,要不是老族长吩咐,在这特殊的时候,暂时不要举办丧事,战死的族人都葬在老祖宗的墓地里。葬在老祖宗的墓地,这是一件极大的荣耀,死者家属的悲痛才稍稍缓解,所以今日整个阎家村看起来才如同往日一般。
阎天寿笑了笑,他有灵眼的事情,谁也不能透露,对于好友的疑惑,阎天寿说道:“昨晚那样惨烈的打斗,我都安然无恙地,谁还能是我的对手!”
阎天寿的这句话,说假也不假,阎虎笑听起来也觉得有道理,便不去计较细枝末节。
等阎虎笑吃了几口饭,这两个儿时玩伴欢呼雀跃地往山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