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地,大家就地坐下休息,谁也不说话,大家心中都在回想十二年前的那个晚上,就在这个地方发生的一切一切。
墓地山洞斜对面的一处隐蔽角落,五个黑影潜伏在夜色中。
“队长,什么时候动手?”一个黑影压低声音对为首的一个黑影说道。
“稍安勿躁,这帮人行为很诡异,以防有什么意外,在他们进入那个山洞的时候,正是我们有机可乘之时,势必做到一击毙命!”为首的黑影头也不回地轻声说道,语气平淡,正是那华龙帮鹰爪王派来的暗杀第三小队。
“大家准备,十二点马上就到,九袍,你们殿后,给我守在山洞门口。”老族长应着月光看了看手表,还差一分钟就到十二点整,便起身招呼大家进入山洞。
九袍,想来就是那九个身穿长袍的人,此时呼啦啦往两边一站,让出中间的位置,让老族长与阎天寿他们进去。
阎天寿与老族长当先,带头往山洞内走去,十几个好手也紧随其后,此时队伍正在变换位置,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漆黑的山洞中。
“就是这个时候,杀!”融入黑夜中的五个黑衣轻声低喝,当即四个黑影蹿出,这次暗杀第三小队潜伏的位置距离阎天寿他们更近了一些,只有百米左右,这些杀手身影一现身,阎天寿的队伍一惊,正是惊魂不定的时候,黑衣的杀手一甩手,无数的飞针应着月色光华疾驰而去。
“暗器!”老族长大声惊呼到。
此时阎天寿的队伍遭受袭击,回头反击,后队变前队,而本来在最前面的阎天寿与老族长就成了队伍的最后,一回首,便看见明晃晃的飞针袭来,不免惊出一身冷汗。
九袍的队伍还没合拢,村中十几个好手还在与暗杀第三小队最近的距离,暗器飞针顿时直奔那十几个好手而去。
这十几个好手,要是面对面干架,绝对没那么容易应付,但是这阴险歹毒的暗器,防不胜防,没专门研究应对的好手,也抵不住暗器的偷袭。
“哎哟!”
“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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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嚎声不绝于耳,四个暗杀小队的成员,每人一把飞针,仿若下了一场飞针雨,密密麻麻,根本没地方躲,十几个好手一下子就被放倒,一时半会是没法反抗。
“九袍,赶紧保护天寿!”老族长神色大变,他虽然不知道这些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是谁,但明显看的出来,他们是冲着阎天寿来的。
九袍,是老祖宗那会就流传下来的,是为了保护阎家村祖庙的一种古怪的阵势,九个人身着绣有符文的长袍,按照一定方位站定,便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在战争年代,有几百号人身着长袍,将祖庙保存了下来,现在的和平社会,族中也保留了这种阵势,不过只用了最小单位的九人。
带着古怪面具的九人听到老族长的惊呼,立马身形变换,阵势合拢,要将阎天寿严严实实地守护在身后。
就在此时,四个黑衣人身后的黑暗中,传出一声呼啸,随着呼啸声,一道寒光应着月色划破夜空,直奔阎天寿。
那道寒光实在太快,比九袍的反应速度还说来也怪,阎天寿经过与血符金纹的争斗,不但精气没怎么耗损,反而精神不少,那些本来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似乎愈合了不少,不需要别人扶着,也能勉强走路了。
“老香头,你出去跟族人说天寿是老祖宗选中的人,晚上组织大家去阎家山仙祭!”老族长见阎天寿一瘸一拐地走出去祖庙,便吩咐老香头道,这些事情就算老族长他们不说,那些退出去的阎家青年也会将祖庙内的异象传播出去,况且只让族人知晓阎天寿的身份,不让族人知道其中的秘密,也无大碍。
祖庙外的阎家族人,听闻阎家村终于找到了老祖宗选中的人,整个村落都沸腾了,有些赤诚的阎家族人甚至跪在祖庙前,不断地磕头表达内心的兴奋,尽管他们并不知道被老祖宗选中意味着什么。
阎天寿的父亲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脸上有着淡淡的微笑,似乎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阎家村的喧嚣与热闹持续了一整天,阎天寿呆在自己家里静养,晚上去老祖宗的墓地,这才是仙祭大典的重头戏,他的四叔,在十二年前也有过如此殊荣,不过那一年是阎家村最为悲痛的一年,上一任的族长在老祖宗墓地中失踪,连当年被选中的人,也就是阎天寿的四叔,也在第二天失踪。那一年的仙祭大典,成了阎家村最为不堪回首的日子。
可是,今天不一样,整整十二年,阎家村终于再次迎来了一个被老祖宗选中的人,无数年来,也有不少人被老祖宗选中去了老祖宗的墓地,去了不是老祖宗不显灵,就是被选中的人莫名的失踪,而今天,再次迎来一个老祖宗选中的人,阎家村再次迎来了希望,一个将阎家村带回昔日辉煌的希望。
岁月如梭,时间不断流淌,不一会就到了夜里十一点左右,距离十二点整还有一个小时,村里挑选出来身手较好的壮汉,抬着老祖宗的神像与祭祀用的三牲五畜,白日在祖庙外的那几个长袍怪人也尾随队伍后面,阎天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