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骄阳,依旧火毒热辣,但挡不住阎家村的村民心中高涨的热情,因为今天是一年一度的仙祭大典,持续了不知多少年的盛大庆典。
早晨七点,看守祖庙的老翁敲响了挂在祖庙门口的那个古老铜钟。铜钟的声响清幽深远,如同一位翩翩起舞的仙女,闻之令人心旷神怡,神清气爽,诸多的烦恼都顷刻抛之脑后。
祖庙四周挂满了无数黄色的纸条,上面都用鲜红的朱砂写着一些诡异的符号,就连书写这些符号的老者都不知道是啥意思,这些符号摘抄自祖庙内那块存在比祖庙还要久远的暗灰色石块,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蝇头大小的符号,石块四周布满纵横交错的金色条纹。这无数年来,无人能破解这些符文,就连国家考古队都来过一次,最后断定为一些无谓的涂鸦。
九个面带古怪面具的强壮男子,身着灰白色长袍,有些类似古代长袍,但是又有些不一样,长袍上有几条金色条纹,粗看只是一略粗一点的线条,细看之下,金色条纹有无数细小的触须,阎天寿第一次见时,还以为上面那些是龙的纹路。
阎家村的村民起的更早,在这个时辰,三牲五畜早就准备完毕,在铜钟敲响之时,由一行人抬着往祖庙里走去,阎家村今年十六岁的男青年紧随其后,总共七个人,阎天寿伤势尚未痊愈,由他父亲跟二叔搀扶着进入祖庙。
在七个十六岁的阎家青年进入祖庙,那九个身着灰白色长袍的男子,快速地移动起来,在祖庙门口形成一个古怪的形状,当最后九人站定时,似乎有一股强大的气势瞬息产生。
走在最后的阎天寿回首望去,赫然发现整个祖庙竟然罩在一个极为稀薄的光罩内,稀薄到几不可闻。
“原来祖庙果真有古怪,难不成那些古老的传说都是真的?”阎天寿十分震惊,要不是之前觉醒了千里眼顺风耳似的异能,估计也是看不见祖庙上面罩着的东西。
祖庙的一个大房间内,七个男青年站在房间的中间,在他们面前,是那块阎家村最为神秘的石块,长宽两米多,厚十几公分,上面密密麻麻的血红色符文,还有纵横交错的金色线条,别提有多怪异,这块石头多少年来都未曾有人给上过漆,上面的颜色依然鲜艳无比。
而此时石头前盘膝坐着一个老者,阎天寿认得,是祖庙里主持祭祀烧香的管事,平日里见其寡言少语,一副木讷的模样,没想到今天却正经威严,一改平日的模样。而在他面前摆放着七个蒲团,呈一定规律摆着。
“你们几个盘膝坐在蒲团上,冥神静气,我叫你们起来再起来!”那老者颇为威严,声音低沉,几人不敢违令,低声应承。
阎天寿随意挑了一个位置坐下,静下心来,盯着那块石头。
初看之下,阎天寿只觉得石头上的符文鲜艳无比,金色的纹路金光闪耀,总觉得有些不凡。
祖庙外的仙祭大典如期而至,鞭炮锣鼓齐鸣,人潮涌动,热闹非凡,但是都跟阎天寿他们无关,他们进行的,其实是仙祭大典最为重要的部分-仙祭,外面那些热闹的场面,只不过是久而久之衍化出来的一些庆典活动。
阎家那位神秘的老祖宗,留下这块石头之后,不知所踪,没有人知道是死是活,不过他失踪前留下遗训,只要族中子孙,谁在十六岁那年能让这块石头出现异象,就让他午夜子时去族中墓葬群的阎山山洞中取那石盒中之物。
阎家村的墓葬群在一个不起眼的山包上,这山包也因此得名阎山,不过这个阎山有一个极为古老的山洞,宽高两米多,呈近正方形,深十米左右,山洞内极为空旷,只是在最尽头有一尊疑似哪路神仙的石像,经过不知多少年的岁月摧残,石像早就面目全非,不过石像前有一个巴掌大小的石盒,并没有什么枷锁禁锢,就算是一个刚会走路的小孩都能打开石盒。曾经有无数人听了阎家村的传说,都以为那石盒中什么宝物,结果打开之后,石盒内空空如也,就算稍有些头脑的,也按照传言中的午夜子时去,也是一无所获。渐渐地,这个石盒也就成了古人杜纂之物,兴许是有人见了这个石盒才编了那个传说也不一定。
祖庙内的七人,足足看了一个多小时,眼睛都瞄花了,也瞧不出什么异样出来,颇有些垂头丧气。
阎天寿伤势并未痊愈,这样折腾一个多小时,有些倦了,趁那盘膝坐着的老者没注意,悄悄眯起眼睛假寐。
“咦,怎么回事?”刚刚闭起眼睛的阎天寿,赫然发现那石头上的符文似乎更为立体,切确的说,是那些符文都飘在了石头的表面,上面好像有透明的液体在流淌,符文悬浮在那液体中,轻轻地荡漾着;而那金色符文仿若活了起来,张牙舞爪地在石头上游走。
惊骇之下,阎天寿猛然睁开眼,眼前的一切又平平无奇,石头安然无恙的屹立在那,并无异样。
阎天寿又小心翼翼地闭上眼,那些符文再次浮了起来,如同水里的水草,荡漾不定。
“血符金龙!”阎天寿下意识想伸手去触碰,谁知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有一只无形的手,对,就是无形的手,这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