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会这么惨,几乎一瞬间都躺在了血泊里。
“呼!”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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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管与砍刀纷纷落在阎天寿身上,阎天寿陷入了疯狂,不再避让这些利器,身上被钢管砸中了几十次,大小刀伤几十处,凭借着习武的强健体魄,阎天寿依然站立着,血红的眸子圆睁着,血肉模糊的双臂还在挥舞,每一次挥舞都砸倒一个人,双腿如同神龙摆尾,每一次都踢飞一个人。
“砰!”
砍刀被阎天寿砸中,直接砸碎。
这场看似力量悬殊的打斗,持续了十几分钟,整个场面十分恐怖,阎天寿全身染血,如同一个血人,屹立不倒,双拳双脚,一次次打倒敌人,却又一次次被重伤,但是那双血红的眸子,依旧可怖异常,让那些手持砍刀的青年不寒而栗。
“他不是人,不是人!”
终于,有一个手持砍刀的青年实在受不了阎天寿那种疯狂血腥的压迫感,内心崩溃,陷入疯魔般的乱吼着,拔腿就跑。
有了领头之人,其余几个尚还能站立的青年也纷纷拔腿逃离这个如同地狱一般的小巷,而陈奇穆早在阎天寿陷入疯狂时,悄悄地退到远处,此时更是逃之夭夭。
小巷破败不堪的两堵围墙上,洒满了鲜血,地上的鲜血流成了一条涓涓细流,不知死活的人横七竖八地躺着,堆满了小巷。唯有一个染满鲜血的人屹立不倒,如同一尊血色雕像,血红的眸子凝视着远方,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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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一片混沌,分不清上下左右,阎天寿甚至无法辨别自己的存在。这个昏暗的空间,气流翻滚,烟云飘渺,只有虚无缥缈的声音传来,显得神秘诡异。
“老阎,坚持住,我们就靠你为我们报仇了!”
“是啊,那群兔崽子,早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一声声既熟悉又陌生的话语,由远及近,由弱渐渐强,不断在昏暗的空间中回荡。
阎天寿在这个昏暗的空间中渐渐有些困乏起来,要不是不时传来的声音缠绕在耳边,阎天寿早就沉睡而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阎天寿感觉自己一直漂浮在翻滚的气流与烟云,毫无目的。
终于,在某一时刻,云雾散开,在昏暗的烟云与气流之中,阎天寿见到了一团璀璨的光团,五彩流光,见不到里面的真切事物。但是阎天寿觉得这里很亲切,似乎是离家几十年的游子回到了家一般亲切温暖,毫不迟疑地扑向那光团。
在越来越强烈的光幕之下,阎天寿又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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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阎天寿再次恢复知觉时,是躺在医院里,全身被脱得精光,各种不知名的仪器摆满了四周,阎天寿能看到的,只有头顶那仪器发出柔和的红光,如同那一日舍友流满一地的鲜血。
“我,我这是怎么了?”阎天寿下意识地想坐起来,但是浑身都不能动,好似每一寸肌肤都被一种神奇的力量压迫着。
“你,你,你醒了!”突然,一个惊喜的声音传入阎天寿耳内,然后瞬间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狂喊。
阎天寿微微转了下眼珠子,从那消逝的背影,阎天寿可以猜的出来,刚刚那人,正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不到一分钟,呼啦啦来了将近十个医生,一下子将阎天寿围了上来,检查起阎天寿的身体各处。
让阎天寿尴尬的是,这些来的医生中不乏有年轻的女实习医生,他一身冰清玉洁的美妙身段就这般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那些实习女医生面前,不过想想也释然了,自己晕厥的一段时间内,人家指不定检查过几遍。
“奇迹啊,简直是医学奇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激动万分地说道。
几个医生热烈的讨论,原本想问问自己舍友的状况,发现根本插不上嘴,不过好在没过一会,那几个医生离开了阎天寿的病房前,跟刚刚赶来的父亲谈着阎天寿的病情。
阎天寿震惊地发现,自己似乎还能看见隔着一堵墙外,自己的父亲兴奋地留下了眼泪。
“老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阎天寿暂时压制下了内心那滔天的震惊与疑惑,自己实在是想知道其他舍友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