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陈奇穆恼羞成怒,这是男人之间的战争,明显的,他陈奇穆彻彻底底的输给了这个第一次见到的阎天寿。
“找死!”
被这种男人间耻辱蒙羞理智的陈奇穆,上前一把抓住阎天寿的衣领,右手攥紧了拳头,不由分说,一记老拳当空横扫而来。
拳头划破空气的呼啸声,夹杂着陈含颜惊惧的尖叫声,隐约还有阎天寿嗤之以鼻的不屑。
陈奇穆身材高大,虽不是五大三粗,但也算是魁梧,阎天寿身材中等,还是偏瘦的,不管谁来预判这场冲突的结果,几乎都可以断定,都会认定阎天寿必输。
“这.这.这.”
这一场冲突来的突然,也在突然之间静止了,不过没有血肉横飞的血腥场面,也没哀嚎不止的场面,一切似乎都被空间封锁住了。
因惊惧而避开眼神的陈含颜,小心谨慎地转过身来一瞧,完全被眼前的一幕震慑住了。
“我无意争斗,陈奇穆同学,你可以放手了。”
阎天寿左手伸出两根手指,如同夹住一根卷烟一般夹住陈奇穆的右臂,仿若钢铁浇筑的强力钳子,禁锢住陈奇穆的右臂,纹丝不动,令人刺目惊心的是,陈奇穆的右臂被阎天寿的手指夹出了两道漆黑如墨的瘀痕。
陈奇穆痛的泪眼婆娑,但在美人面前,怎么也得撑住,在情敌阎天寿面前挽回一点薄面。
阎天寿左手手指轻微一颤,一道暗劲传入陈奇穆体内,陈奇穆只觉筋骨一软,再也抓不住阎天寿的衣领,双脚发软,踉跄一下,靠着后面的桌椅,才堪堪站定。
“陈奇穆同学,希望我们下次见面,不是这样的场景。”阎天寿神秘莫测地一笑,回首饶有深意地看了陈含颜一眼,缓步走出了教室。
教室内尚未散去地同学,都被这一场看似要轰轰烈烈却悄无声息收场的打斗给震惊了,陈奇穆手臂上那醒目地瘀痕是那般明显,所有人都咋舌这位神秘的新同学阎天寿。
“你,你没事吧?”陈含颜跟陈奇穆虽然不是男女朋友,但也算是从小认识,见到两道瘀痕,不免也有些心惊。
挣扎两下,依然还提不起力气的陈奇穆,有些窘迫,又有些恼怒,被情敌如此羞辱,恨不得现在能钻进地底隐匿起来。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阎天寿脚步悠闲,思绪信马由缰,对于刚刚那一幕,轻轻一笑,如同清风一般吹拂而过,抛之脑后。
“要不是老爸天天叫我习武,害我没时间读书,我准考到省里,甚至京城的重点高中也不在话下。”阎天寿一路嘀咕着,不禁回想出生以来的这十六年,简直是出生在人间炼狱,好在熬到十六岁,终究是解脱了。
阎天寿出生在阎家村,在华德县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村落,不过村落里有个古怪的习俗,凡事刚能行走的男婴就开始习武,一直到十六周岁,祭祀过先祖,便可不用再习武,对于这个古怪的习俗,阎家村的村民如同古时候的圣旨一般执行着,但从未有人知道为什么,阎家村的村民该种田的种田,该上班的上班,也未因习武而改变什么。
更为古怪的一点,阎家村特别喜好石碑,每家每户门前屋后,必定有一块石碑,但是石碑上并无铭刻任何字迹与图形,阎天寿小时候就问过家里的老人,但是并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只知道是祖训,无人敢违背,不过在阎天寿大一点之后,越觉得这石碑像极了坟墓前的镇魂碑,在门前屋后摆镇魂碑,这种显然不是很吉利的事情,阎家村那些天天求神拜佛的老人家从未有人说过什么,而且摆下石碑之后,也无人过问,这种种的古怪,阎天寿打懂事以来,就问过无数人,无人能解答,久而久之,阎天寿也就乏了,一心习武读书,渐渐将这些给抛之脑后。
“十六岁生日要回家祭祀祖先,好在是国庆节期间!”阎天寿算算日子,还有一个多月就自己十六岁生日,到了脱离天天习武的日子,虽说有些雀跃,更有些不舍,毕竟十几年的习武,已经成为一种生活习性,还真割舍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