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黑衣人所用出的剑招。
当黑衣服发出第三招的时候,黑衣人发现桓珙又挡住了,而且黑衣人感觉这一次桓珙接住自己剑招的时候比之前的两次要轻松的多,至少从表面看来桓珙没有之前退的那么远了。
如果说第一招桓珙接住了是巧合,第二招是意外的话,那当桓珙第三招也接住的时候,黑衣人顿时觉得桓珙之前一直在隐藏实力。在黑衣人看来桓珙这无疑是在小视他。于是黑衣人顿时用出了全力。可是让黑衣人没想到的是,无论他怎样攻击桓珙,桓珙都可以挡得住,虽然每一次挡住之后,桓珙看起来都是非常地凄惨。
而就在黑衣人准备再一次出招的时候,他发现桓珙的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架在看了他的脖子上了。此时黑衣人那里还不明白桓珙刚才是在偷学‘佝偻一剑’的招式呢。而且黑衣人之前也知道桓珙领悟了他们佝偻一脉内除了曾经教训过鼎祖的那个佝偻老人外谁也没有领悟到的‘佝偻一剑’的意境。
此时,看着嘴角一直在流着血的桓珙将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黑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时在想些什么了。之后黑衣人就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佝偻家的?”就在黑衣人等死的时候,桓珙的声音传到了黑衣人的耳朵里。从声音里边桓珙可以听出来桓珙此时的虚弱。
“佝偻言!”黑衣人回答道。
在黑衣人说完这句话之后,桓珙在黑衣人诧异的眼神中缓缓地收回了剑。“我曾经欠过鼎一个恩情,既然鼎当年欠过你们佝偻家的一个恩情,那么我今天不杀你,就算我还了鼎的恩情了。”说完,桓珙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迹,转身一步一步艰难地走远了。
佝偻言看到桓珙虚弱的样子,顿时有了冲上去杀掉桓珙的想法。可是佝偻言心里也明白,即使桓珙这样状态,最后的结果还是他会被桓珙用剑架在脖子上,而且这一次桓珙肯定会杀了他。
“你就不问问我,是谁要我来杀你的嘛?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嘛?”佝偻言朝着桓珙离去的方向大喊一声,可是桓珙连停顿一下都没有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