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时候,上林郡的军队所在的军营里一片静寂。此时桓珙正在躺在一座大帐的外面,看着天上的星星。突然桓珙觉得自己从十四岁那一年离开梗新城之后就一直没有什么时候像着现在这样,躺下来悠闲地数着天上的星星。十四岁之前也没有,因为桓珙那个时候他还怕黑,不过那时他数的是项氏学院里那颗紫桦树上的树叶。一片,二片,三片……数着数着就感觉自己很困,却又很舒服。桓珙从来没有数清楚那颗紫桦树上有多少片树叶,就像他此时数不清天上的星星一样。
“怎么了?”就在桓珙迷迷糊糊之间,耳边传来了原一丈的声音!
“想家了!”桓珙看到原一丈过来,就坐起身来,同时让出自己身边的一块位置,示意原一丈过来一起坐。
“在为智琼、伍越他们护法嘛?”原一丈坐下来之后随意问道。
“对于我们鼎武者来说,七级后期的境界至关重要。”桓珙同样随意地回道。“在说以我们大浩国现在的局势,肯定是不会管我们上林郡的死活。”
“其实,大浩国现在想管,我都不乐意接受了!在浩皇没有出现之前,其实现在朝中的那些施令者和我们这些个在外边当一个郡守备将军的人的身份又有着什么太大的差别。”桓珙说道。“不过此时我们上林郡能够多两个七级后期的鼎武者倒真的是好事!”
“你也突破到七级巅峰了吧?”原一丈问道。
桓珙恩了一声然后问原一丈道:“明天干嘛去?”
原一丈洒然一笑。“当然是去抢劫了。”
“好!”桓珙笑着应了一声。
第二天,桓珙他们就真的去抢劫了。不过抢的倒不是钱,而是楼沙城快要成熟的粮食。一来,桓珙他们大军来的时候粮草就没带多少,现在已经快没了。之前是打算打完这一仗先回上林郡补给,然后再过来和楼沙郡进行第二次交锋的。可是桓珙临时决定留下来和尉肃接着打。二来,也是通过对楼沙郡的主要粮食生产区的抢劫和破坏,使得搂沙城中已经非常困乏的粮食资源在失去楼沙郡自己的粮食产区之后,变得更加匮乏。而这一切都是建在在尉肃想要和桓珙公平一战,不会提前出兵干扰桓珙,和在得到塔塔国朝廷全力支持的尉肃也根本看不上楼沙郡境内所生产出来的哪一点粮食,这两个先决条件之上。
于是在大平草原周边的粮食区不是被桓珙他们抢走了就是被破坏了,抢来的这些粮食除了供给自己这批军队的军需之外,其他大部分桓珙都让原一丈和呈三贺着两位军师带回上林城去了。
一转眼,和尉肃决战的日子要到了。这两天里,桓珙除了在大平草原附近抢枪粮食之外,其他的事情什么也没做。
“将军,这次我们用什么计谋?”此时智琼走进桓公的营帐之内,一脸好奇地问着桓珙。
“没有!”桓珙回答了一声,又在哪里啃着他的早饭。
“怎么会没有呢?上次你还让我去尉肃哪里的那个计谋,有没有类似的了?”智琼看着桓珙,然后会意一笑。“桓珙哥,你是想考验我的是吧?不过我真的没有想出来,桓珙哥你直接说吧!”
听到智琼这么说,桓珙顿时觉得智琼是和原一丈那家伙待时间长了,学坏了。于是桓珙拍了智琼的头一下,笑骂道:“你这家伙被原一丈给带的有些不像鼎武者了。今天你跟在我身边,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才是我们鼎武者的浪漫。”
“那你先和我说说,到时候我好记得更加的深刻!”智琼被打了一下头之后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嬉皮笑脸地说道。
“人在被打败之后,总会找出来这样那样的理由来证明自己被打败的有原因的。而当找不到任何理由的时候,那个人的心里就彻底地绝望!于是畏惧的念头就会生出来。而让对手绝望的最好方法就是,正面击溃他!”桓珙笑着说道。
“噢!”智琼点了点头,他只感觉桓珙懂的真多,却哪里知道桓珙这个时候只是随口一说。其中开玩笑的成分更加多一点。
……
中午时分,桓珙和尉肃的军队已经在大平草原上对峙了。两只军队相隔不到百米,却是非常的安静。整个大平草原上,好似除了风声就剩下时不时出来的马蹄轻点地面的声音。
“尉肃兄,这几天过的还好?”最终还是桓珙先打破了平静。
“呵呵!”尉肃一笑。“怎么,废话不是齐武者的事情了嘛?”
“怎么尉肃兄还这么记仇呀!我一直认为战争永远是国家的事情,像我这种平凡人能找个地方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就好了!”桓珙大声说道。“所以我觉得我们之间是没有仇恨的。相反我倒是非常敬佩尉肃兄你的为人以及用兵之道。希望以后有那么一天,没有争斗了,我们可以站下来,一起喝喝茶,像朋友讨论一下关于鼎武境界的参悟。”
“你桓珙是平凡人?我看你除了长相平凡一点之外,其他的方面我倒真的没发觉有一丁点平凡的地方。”尉肃说道。“别那么贬低自己,你这样只会让你的对手觉得自己很差劲。而这是一种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