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题,问题是刑天满脸胡须,而且很黑,乍一看至少得四十多岁,却被子昂称为少年。
听到葱老的嘲笑,刑天忍受不住怒火,须发皆张,怒吼一声飞身一脚踢向葱老。葱老坐在大公鸡身上,听得刑天腿脚破空声,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来不及躲了。
“嘭!”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却听到一声剧烈的撞击声,蚩尤出手了,应该说是出脚了。
蚩尤一脚击退愤怒的刑天,还未说话,只见刑天后退一步,扔掉手里的弓箭,扯掉上衣,露出虬结的筋肉,当然还有无数茂密且凌乱的胸毛。
刑天对着蚩尤勾勾手,伏低身体,挑衅的看着蚩尤。
“来!不说爷爷欺负你,空手都弄死你!”
蚩尤二话不说,身形如电冲向刑天,右拳扬起蓄势待发,不想刑天不屑的看着飞奔的蚩尤,“来的好!速度不错,但并没什么用。”
刑天脖子一转脑袋画了一个半圆就躲掉了蚩尤气势汹汹的拳头,顺势挽着蚩尤的脖子紧接一个膝顶顶在蚩尤的肚子上,蚩尤就像一只虾米一样抱着肚子倒在地上,呼吸困难脸色被涨得通红。
“太弱了,这么弱怎么可能救你们?子昂?”刑天看都不看倒在地上的蚩尤,反而一脸嘲笑的问子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