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兔子,大家都高兴极了,可一只兔子也不够分的呀!正在大家讨论该不该回去时另一只兔子从我们脚下的草丛里钻了出来,我们几个人一起向兔子扑去,那兔子慌不择路竟扭身逃向了对面的石壁,起初我们以为这长耳朵的家伙会向守株待兔那则寓言故事里所说的那样撞到树上死掉,谁知那兔子一拐弯钻到一堆藤蔓下不见了,我们几个人连忙窜过去企图将它揪出来,当大家七手八脚将藤蔓扯断时才发现,原来后面竟隐着一个山洞。”
“是血魔洞吗?”廖梦凡的嘴唇苍白,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的。
“恭喜你答对了。”中年人说的轻松,但脸上的表情凝重。
“我们鱼贯进了山洞,洞里阴森森的,让人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班长点燃了一枝火把,摇晃的火光不但没有让人心安定,反而将众人弄的更为慌乱;在洞壁上刻着一些让人瞪目结舌的壁画,第一幅壁画是一个青面獠牙的魔鬼正吃着人的心肝,正有鲜血从它的嘴角渗出,地上有一个人痛苦的挣扎着,第二幅幅壁画画的是一个人被困在柱子上,旁边的小鬼拿刀砍向他的脖子,第三幅就是这个人的头被小鬼拿在手里,那人头一脸的惊恐,似乎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眼睛张的大大的,嘴里似乎在呼喊着什么。。”
“啊!”廖梦凡一下子跳了起来,她的胸口急剧的起伏着。
“对,就是你这副表情!”中年人赞许的笑了笑,一边的吴雪仪有些恼了,若不是因为这事关乎到廖爸爸她早就翻脸了。
“你不要吓她了!”吴雪仪将廖梦凡重新拉到了椅子上,廖梦凡似乎心有余悸,她不安的向吴雪仪望了望,吴雪仪杏目圆瞪,似乎要将中年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不说壁画了,”中年人轻描淡写的掠过,“我们五个慢慢的向里面走,我在最后面,前面突然停住了,我伸脑袋一看,原来到了洞尽头,眼前是一个开阔的空间,洞壁四周仍是一些图画,正中间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口大石棺,石棺的侧面是一幅奇怪的浮雕,一群人正对着月亮膜拜,而那月亮似乎正渐行渐远,有不少人甚至止不住哭喊起来;一脸正气的刘元才不屑的说,在我的老家有好多人信狐狸大仙,还有的信蛇仙,但从来没有信月亮仙的,在你遭难之时狐狸和蛇也许能帮你一把,月亮能吗?看来这些越南人气数已尽!说完他向石棺上踹了一脚,我们五个人本来就年轻气盛,何况又接受过党的教育,于是在山洞里一通乱砸,就在这时,刘元才突然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砍刀,众人还没有明白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一刀劈向了李四虎,李四虎正在撬石棺,刘元才这一刀又快又猛一下子就将李四虎的脑袋给砍了下来,那可怖的情形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刘元才将李四虎的人头提在手里,李四虎一脸的惊恐,似乎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眼睛张的大大的,嘴里喊道。。”
“啊!”廖梦凡又一次惊叫,这回她再也坐不住了,吴雪仪企图安慰她一下,廖梦凡挣脱开吴雪仪的束缚逃似地跑出了冬雪轩,吴雪仪连忙追了出去,中年人坐在原位未动,他那深邃的眼神中似乎隐藏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