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他绝不多说一句,而该说的话他似乎也没说多少,尽管花圃被他伺弄的香气缭绕五彩缤纷,但东子对他的印象依旧无法改观。
“老朱年轻时有一个绰号叫‘铁面捕神’,据说没有他不敢抓的人、没有他破不了的案子。。”
“铁面捕神朱一鸣?”东子惊讶的叫了起来,林国平望着侄子,脸上流露出一丝诧异的表情来。
“你怎么知道他的事情?”
东子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老朱,不,应该叫朱叔叔,尽管朱叔叔成名时我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但对于他的事迹我却听过了无数遍,什么金碧园抢劫案呀,水晶花宾馆枪击案呀。。”
“是冰晶花宾馆枪击案!”林国平纠正道。
“反正都差不多!”东子眼中放射出兴奋的光芒,“没想到我最敬佩的人居然就在我的身边,等回去以后我可要好好的折磨折磨他!大名鼎鼎的捕神居然当起了花匠,这怎么能行!”
“其实老朱也有自己的苦衷呀!”见东子一副迷茫的表情,林国平干脆将事情的原委和盘托出。
“十年前,在咱们市曾发生过一件非常恶劣的案件,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女遭人强奸后被残忍的杀害了,老朱带领组员经过一番摸排后终于锁定了犯罪嫌疑人,将犯罪嫌疑人抓住后嫌疑人供出了同伙,当老朱找到另一名疑犯时发现那家伙从头到脚被人割了整整一百刀,血流了一地。”
“这事我也知道,学校的老师说凶手是一个变态,他叫我们放学后要成群结伙回家,千万不要独自一个人走,我记得叔叔您还去学校接过我呢!”东子望着林国平道。
“凶手手段残忍,这事在社会上引起了不小的恐慌,上头让老朱赶紧破案,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专案组查找线索之时,先头那名嫌犯居然越狱了,三天后,让人更加震惊的事情发生了,这混蛋被人以同样的方式虐杀而死,不多不少,刚好一百刀!”
“不对呀,您说的怎么和我听到的不一样呀?”东子用手摸了摸额头,显得有些迷茫,林国平轻轻叹了一口气。
“上头将这消息封锁了,那段时间老朱像疯了一样,他的心中除了将凶手抓住外就没有别的念头了,两个月以后老朱申请辞职,理由是这案子他破不了,虽说死者的家属来闹过好几次了,但也不需要辞职呀!大不了给你调个岗位也就是了,可老朱却是铁了心要走,上头没办法只好同意了他的请求,以前老朱的破案率是百分之百,那时候上头总拿他做典型,他所破获的案例也被印成材料供大家学习,但退了休的老朱却好似变了一个人,不仅没有了以前雷厉风行的做派,甚至整个人都有些懦弱起来,那件虐杀案成了他的一块心病,但铁面捕神的名号也不是白叫的,有时候上头遇上了棘手的案子常常派人来请教老朱,经过老朱的一番点拨后,陷入死角的案子往往柳暗花明,我和老朱的关系不错,有时他会教我一些断案的技巧,若没有当年的那码子事,老朱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份田地。。”
那杀人的凶手究竟是什么来路?竟然让从未失过手的铁面捕神束手无策,东子陷入了深深的疑惑当中,玉儿河荡起了一层层的细浪,所有的秘密都随着滚滚的河水向东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