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张柳的心、云起对张柳的情和对他的憧憬与复杂的情敌愁绪、以及璃鹤与张天佑夫妇对他深深的喜爱,这一切,他其实都明白,只是,他不愿意正面面对,只想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而已。
然而,终究不能如愿,很多事,就算逃避,也会纷纷的找上你。
“老妖婆,你说我带回神鸟不禀告宗门,之后擅自放走,使得妖王纷争,欲擒神鸟差点给宗门带来灾祸,你、有何资格这么说?”白七掷地有声,话语铿锵有力。
“胡闹,你怎么和长辈说话的!”岐山剑主大喝。
“你闭嘴!”张天佑怒视岐山剑主,眼神充血。
“张天佑你!”
其他长老看到,皆默不作声,沉默下来,活在世上,不论是否强大,只要可能触及自身,便没人愿意插手说话。
妇人蛮横,语气森冷:“呵呵,我如何没有资格!首先,在你明知神鸟珍贵却将它带回神鸟而不禀报宗门,这就已经犯下大罪;其次,是你私自放走神鸟,让其归山之罪,神鸟少见,幼年神鸟更是少见,更何况五方神鸟之一的青鸾!;其三,在知晓山野深处大妖横行的情况下仍让神鸟飞走,差点让其被妖王擒获,使其进化。哪怕就只有这三条,就足以让你受到刑法部重罚!”
“那么请问,宗门有规定过让宗门子弟带回什么需要先行禀报吗?没有吧,然后,我放生自己带回的神鸟那是我的私事,所以与宗门无关,我想,宗门还管不到弟子私事头上来吧?第三,我是知道荒天山野之中妖王横行,大妖更是满地走,但我难道就不能知道神鸟奔雉也在山中吗!难道神鸟奔雉出面阻拦群妖之事我就不能算计在内吗?”
白七一身蓝色长袍,额前系着束带,他长发飘散,“宗门重罚,你还有脸吗?难道门下弟子做些私事门派也要过问?如果不然,便要重罚?请问熊长老,你还有脸吗?”
“你敢羞辱一脉之主,这便是重罪!凭你方才所说,便足以关入荒天囚牢!”熊姓妇人冷笑。“虽说门下弟子带回东西是不用禀报,但你所带回的可是五方神鸟之一!能与那些普通东西相比吗?如果你带回的只是普通物品,自然没人管你。”
“强词夺理,羞辱你?那算得上吗,你还有脸说羞辱这两个字?若是九脉之主皆是如你这般不分青红皂白污蔑弟子之人,那我无话可说,你们若说是羞辱那便是羞辱,而且、宗门并没有规定不论带回的东西平凡还是珍贵,死亡还是活物,都要上报吧?哪怕是神鸟青鸾,宗门里既然没有这条规定,我为何还要多此一举,上报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