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挽了挽我的胳膊，我的胳膊肘刚好蹭到了两团柔软的……哎……原来一直觉得这小妮子平胸的啊……
灵修导师姓尚，看来楚楚也早就打探清楚。这时那个尚导师突然将目光看向我，然后问我：“甄先生对心灵学的课程感觉如何？我看您还挺有兴趣的样子。”好一个语言钩子，直接问我的评价，一个人对任何人、事、物的评价都能暴露出很多信息，模棱两可的评价说明此人漠不关心，夸张的正面评价说明此人迎合客气，直接否定的评价说明此人受过被评价事物的伤害，客观中肯的评价说明此人了解明白……
我略作思考，决定如此作答：“尚老师果然观察细致，难怪能成为灵修导师。不知道于佳有没有和您介绍过我的情况，我平时也喜欢修行法门，也试过苦修甚至辟谷，但是始终不得要领，无法开悟。今天听了尚老师半堂课，感觉能摸到些门道了，但是模模糊糊的还说不清楚，估计还要尚老师多加指点才能初窥门径。”我说的意思绕开了评价，表达了对她本人的推崇，目的是为了降低她的潜意识防卫，减少她的戒备心理，好获得更多的信息。
果不其然，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听我初来乍到，如此推崇她本人，这个尚导师开始给我介绍灵修课的作用，并且拿出了一个宣传册子给我，告诉我这是第几期第几期的学员，我看这个灵修班每期10人，7人满则开课。7到10人，刚好可以做小型群体洗脑。
楚楚继续发挥女人的交流优势，继续和灵修导师套着近乎，看来高高在上超然物外的灵修导师，在人情世故面前依然是人精一枚，不断地通过交谈来刺探我们的职业背景，个人身份和来访目的。我则在一边翻看往期灵修班成员合影。翻到上一期成员的时候，赫然发现也有个叫王超的名字，身材消瘦，面色忧郁，在合影中都没有笑容。我心念一动，心说这个王超不会是李静秋老公王超吧，趁人不注意，我假做用手机看微信，把那张合影拍了下来。
这时，楚楚的手机响了，她站起来走向一旁接电话，尚老师又向我看过来，眼神中探寻的神采始终不肯散去，我听到楚楚断断续续的说：“啊？什么？哦，我知道了，回头我联系你。”然后就走过来，在我和尚老师第二次交谈之前过来作别，连说真是遗憾，本来想多多学习的，但是公司来电，有急事处理，还得加班。于是拉我出门作别。
到了车上，启动之后，楚楚收起了刚才应酬的笑脸，变得严肃起来：“王超找到了，不过已经死了！在山区的一条沟里面发现的，在他家车里，一氧化碳中毒。秦剑打来的电话，说现在正在查探是自杀还是他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