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残留的鲜血看在二愣的眼中极为的妖艳。
看着倒在过道内的小偷,吴青山沉声说道:“我最恨别人拿东西指着我,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只要有人拿东西指着我,我都有种想要将别人手剁下来的冲动。城里人经常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但我们乡下人不懂这些大道理,而且我们老吴家到现在也没有这个传统,我今天砍你一只手,如果你哪天有实力能砍下我的一只手,那你随时来取。”说完这番话,吴青山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二愣看着吴青山那刚毅的脸庞,陷入沉思。残酷与温情,热血与冷酷,这些极端矛盾的性格竟然能完美容纳在一个人的身上,这个人就是吴青山。
倒在车内抽搐的小偷此时再也没有反扑的能力,而他后面的四位小弟见吴青山闭上眼睛,并没有痛打落水狗的打算,用手中的匕首威胁司机,打开车门,一溜烟向着荒郊野外跑去,而那个躺在车厢内他们所谓的大哥连理都没理,树倒猢狲散,这是千百年来永恒不变的定理。
这或许只是一段很小的插曲,但对于今天车厢内的乘客来说,却是一个难以磨灭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