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曰‘罗网’,以蛛网为他们的标记,凡是他们认准的目标很少有失手的。但是这个组织并不被世人所知,一切都不过是传闻而已,没有人真正见到过。”
姜琳继续对他们说,“若木坠井当天,我们都随着夏王出城巡游和狩猎。但是伊阮、伊苏和王妃,三个昆吾氏一族的人都没有跟随我们一同前往。倘若若木真的是被抛下枯井,那么这三个人的嫌疑最大。”
屋内静如死寂。
“君侯夫人,倘若不是老臣我亲历此事,又有这种种疑点,这还真是有点儿耸人听闻,让人难以置信啊!”鲁国师感叹道。
“昆吾氏一族毕竟是名氏望族,此事还真是难以想象。”羿风听了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姜琳答道。
“若木那孩子对古城之墟了如指掌,在那城墟密林之间不知道往来过多少次,”鲁国师沉吟着,“凭我对他的了解,他断然不会自己不小心掉到枯井当中的。此事的背后一定不会那么简单,说不定隐藏着昆吾氏一族的阴谋。”
“这帮天杀的狗贼”,廉飞听了脸庞上不由得显出愤怒的神色,咒道,“我若是再见到昆吾氏一族的子弟,定让让他们尝尝我的宝剑的滋味。”说完手已经放在了自己的佩剑剑柄之上。
这是一把尚好的精铜所锻造的宝剑,仅从那刀柄上的精致纹刻就可以知道,定是锻造的工匠花费了不少功夫才制作而成的。
“你终于开始像个真正的男人了。”姜琳看着儿子手压佩剑,那番英武的神态,仿佛看到了赢成子当年。
廉飞却有些不好意思了,“母亲大人,我才佩戴上真剑不久,过去一直是使用木剑的。”
“嗯,迟早会用得着的。”姜琳看看自己的孩子,“也许不久的将来你就要挥舞着这把剑,去守护你的族人。”
“夫人,您放心,我与廉飞情同手足,定不会叫您失望的。”羿风也在一旁帮腔道。
鲁国师在一旁冷静的说到:“我们现在都只是猜测,并没有真凭实据。此时且不可轻举妄动。”
“这把匕首也许会是个突破口。”姜琳说到,因为她明白如果能够查明这把匕首的来历,并且找到其幕后的操纵着,就定会真相大白。
“我准备去趟夏都,然后再回我父亲的有娀国一趟。”姜琳突然说到。
“我也要一起去。”廉飞即刻说到。
“不行,你不能走。”姜琳告诉他,“你父亲走后,你就是这里的葛伯,你要代替你父亲,主持国政。”
鲁国师道,“夫人这样最好。廉飞世子可以暂时由我来辅佐,你大可放心。一来可以去夏都面见葛伯,将此处发生的事情一一向他告知。二来你回到有娀国正好可以请教一下您的父亲姜伯,他也许会有办法帮您查明真相。不过还请务必小心,这一路上定然会有昆吾氏一族的眼线。”
“嗯,国师,那就有劳你了。”姜琳说到,“另外,若木的病情和伤势虽然仍然没有好转,但是已经颇为稳定,也有劳您老费心医治了。”
“微臣遵命。”鲁国师应道。
“那我去安排一队侍卫随您前往。”廉飞说到。
“不用,”姜琳说道,“我此次出行是私密行动,只带几个贴身仆人、侍卫和门客就行。以免打草惊蛇。”
一切安排妥当,廉飞和羿风相随而出,只剩下了鲁国师还在房内。
“国师,我那孩儿怎么样了?”姜琳为了自己的孩子一直寝食难安。
“请夫人放心,老臣已经遍寻国内名医,定会不辜负您的期望。”鲁国师说到。
听到国师的话,她的内心才有点儿安慰。手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仿佛针扎一般。姜琳想着,自己即便一直留在若木身边也于事无补,还不如做些有益的事情。这个孩子的命运就由上天来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