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堆里发现了这个”,廉飞也插进来说到,“是一张薄薄的人皮,养马人清晨喂马时发现的,不像是故意隐藏的,似乎很匆忙的掉落在了那里,很有可能是刺客遗失的。”
说完将人皮呈给了姜琳。
“易容之术!”姜琳看了非常的惊讶,“难怪侍卫没有发现他,他们是使用了南疆三苗的易容之法。”
赢濂此时也恍然大悟,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困惑着他,“夫人,恕我冒昧,据我推测,似乎那天这些刺客的目标并不仅仅您,就连世子若木也在内?”
羿风也一脸狐疑的摸摸自己的下巴纳闷的说到:“这就怪了,世子尚还年幼,会有什么人对一个孩子有如此的深仇大恨呢?”
“我也很是奇怪”,姜琳道,“原本他想要先杀我,但是并未得逞。转身便要去取若木的性命。假如不是我拼死控制了他的兵器,让他乱了方寸,恐怕他早就已经得逞。”
“为什么会有人来我葛伯国行刺呢?”廉飞自言自语的思量道,“我葛伯国立国几百年来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守藏室的火也着的莫名其妙,”赢濂说到,“按理说那里很少有人会去,一般也那个地方也很少有火源。”
“嗯,我也觉得这两件事定有关联。显然放火是为了故意要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大概是声东击西的伎俩。”姜琳说到,“廉飞,你终将会继承你父亲的君侯之位。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习,不光要学会找出疑点,还要学会遁疑思考。”
“嗯,孩儿知道。”廉飞道,“刚才我思谋了一下,我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从若木失足落井的时候,我就十分的疑惑。现在想来这中间也一定有着某种特别的联系。”
“嗯,对,等若木醒过来,说不定会有什么重要的线索。”羿风也有所顿悟。
姜琳听了很是高兴,“很好,你们说的都不错。这也正是我想要说的。”
赢濂道:“夫人我们已经加派人手,保护宫城的安全。尤其是宫城内,加派了一倍的侍卫。”
“嗯,好。”姜琳道,“一定要保护好若木,以后没有我和廉飞的手谕,任何人不得进入若木的房间。”
“遵命,君侯父人。”赢濂领命正要走开。
这时廉飞突然插话道:“母亲大人,那雪狼狐怎么办?”
“它对我们母子有救命之恩,”姜琳感慨道,“真没有想到,这个异兽有如此般的灵性。”
“那就不用每天把它关在笼子里了吧?”廉飞高兴地说道,“我想让它像我们的家人一样可以自由活动。”
姜琳笑笑道:“好吧。那就由他去吧,只要不要伤着人,它想去哪儿都可以,包括若木那儿。”
廉飞马上言谢母亲。赢濂也明白了什么意思,行礼后便离开房间去安顿侍卫了,其他大臣也都领命离开了房间。只剩下了,廉飞、鲁国师、羿风和姜琳在屋内。
此时国师才发言道:“夫人,不知你可曾注意到那刺客所用的匕首?”
“国师所言极是,我也注意到了那匕首。刀柄雕琢精致,刀刃锋利无比。”姜琳苦笑着回答。“但是我没敢往那方面再多想,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
“这把匕首十分的精良,我花了很长的时间仔细研究它,刀身乃是精铜锻造,刀刃用玄铁嵌接熔铸,刀柄上还刻着一个极其微小的蜘蛛网状的标记。这样的武器不可能是一般的人所有。”鲁国师缓缓陈述到。
姜琳颔首沉思,廉飞和羿风也颇有些好奇,他们用眼神看了看姜琳,又看了看国师,似乎两个人都有要说,但还未完全说尽的话,堵在口中。
“此事绝对不许外传,当下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事关重大,你们可要千万保守秘密。”姜琳突然十分谨慎的对他们说道,“倘若不慎走漏了风声,恐怕不光是我们,甚至连累整个葛天氏一族的都要陷入血光之灾。”
这话显然是说给廉飞和羿风听得,两人不由得浑身发冷。
“葛天氏一族对我有恩,葛伯大人待我如亲生儿子一般,”羿风发誓道,“我若有违誓言,将今日听到的事情泄露半点,定遭神雷灌顶,铁树穿心,不得好死。”
鲁国师看了,点了点头。
姜琳则看了看儿子说到:“廉飞,你呢?”
廉飞赶忙也发誓道:“我若将今日听到之事,泄露出去,定然遭神雷灌顶,铁树穿心,不得好死。”
“好,既然你们都发了毒誓,我就先挑明了吧。”姜琳说到,“先前我曾接到鲁国师传来的一封密函。是我的妹妹姜原差人暗中送来的。密函之中所说之事,正是关于前任大司徒顾淳之死的。姜原怀疑顾淳之死与昆吾氏一族有着很大的关系,但是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
“这把匕首正如夫人所猜测,是由昆吾氏一族的工匠所打造。刀柄上那细小的蛛网记号,很有可能是昆吾氏一族的秘密组织‘罗网’的记号。”鲁国师也在一旁端出了实情,“我也只是听人说过,昆吾氏一族暗中圈养着一批死士,这帮人专门从事暗杀、刺探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