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置她于死地。
姜琳慢慢地呼吸困难,眼看就要一命呜呼。突然间一条黑影不知从何窜出,猛地扑向了黑衣刺客。他此时双手都被制约,完全没有来得及招架就被这条黑影扑到了头上。只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从黑衣人那里传出,然后那具身躯便应声倒下,连姜琳也一并被带倒在地。
刺客虽然已经死去,但是那只掐着姜琳脖颈的手还没有来得及松开。她猛力的用力撕扯着,扮开了刺客的手指。踉跄的坐起身来,双手支撑着地面,颤抖不已,大口的喘息着。
她满嘴都是说不出的腥味,深深吸了口气,脖子上已经被掐出了血痕。右手的手掌和指节间淌着鲜血。
此时她才看到刚才那个突兀的黑影,竟然是孩子们的宠物雪狼狐,而那个刺客此时已经被咬断了脖子,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雪狼狐的嘴上沾染着刺客的温血,猩红之色映衬在那银白色的毛发之上,显得异常的美丽,也许这才是它真正的本性。
这些事情发生的太快了,简直就像是一道闪电。
她坐在地上缓了缓,才开始大声呼喊起来。
不一会儿,外面的侍卫越聚越多,几个刺客显然也寡不敌众,或死或逃。
接着廉飞带着数名侍卫飞奔似的跑了进来,鲁国师和几个大臣也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大家都对眼前的这一幕,惊讶不已。
姜琳已经被奴仆扶起身来,倚靠在大厅的椅子上。而那只雪狼狐则卧在了若木的床榻下方,目不转睛地盯着倒在地上的尸体。
鲁国师赶忙让仆人拿来包扎用的棉布和膏药,帮夫人清理受伤的手掌。那伤口颇深,有些都伤到了骨头,显然是用了全力,即便是给夫人敷上了麻药,口服了麻敷散,她也依然能够感到阵阵钻心般的疼痛。
廉飞则亲自拿起了兽皮披风,包裹住了母亲那还在颤抖的身躯。
姜琳即便再冷静,再坚强,面对如此场景也有些受惊。虽然已是北方的冬季,她浑身却被汗渍印的湿漉漉的,那是受到惊吓而出的冷汗。
姜琳望望卧在床边的雪狼狐,轻声说了声:“谢谢你。”小雪狼狐仿佛能够听懂一般,点了点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和嘴边的血渍。
不一会儿,老侍卫长赢濂赶了进来关切的问道:“葛伯夫人,您没事吧。”
姜琳阴沉着脸点点头,没有答话。
廉飞则开口问道:“外面情况怎么样?”
“本来想抓个活口,”赢濂一边摇头一边叹道,“不过这些人都咬舌自尽了。”
众人听了都有些丧气。
廉飞一面安排奴仆将母亲送往了她自己的寝宫休息,一面下令侍卫们加倍搜查和警戒,防止再出什么乱子。
鲁国师和老侍卫长赢濂则一同查看现场和那具刺客的尸体,寻找着刺客留下的蛛丝马迹。
(三)
姜琳被仆人扶回房间后很快就沉沉睡去,更或许是失血过多,而昏迷了过去。
当她再睁眼时,已经过了整整的一天一夜。仆人见她转醒,马上高兴地喊了起来。
她点了点头,坐起身来,先前所发生的事情犹如一场惊梦,又恍如隔世。手上的伤还隐隐作痛,手脚有些发软。她命仆人取些吃的来,她已经好久没有吃东西了,显然有些饥饿难耐。
仆人们都有一阵子没有听到她的吩咐声了,他们惊喜的按照她的吩咐行事。
姜琳回忆起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所作所为,只觉羞愧无比。她辜负了赢成子的期望,也辜负了孩子的希望,更辜负了大家的期望。她知道无论再发生什么事情,她都必须保持坚强,她是葛伯国的君侯夫人。她如释重负般的深深的呼吸着,调整着自己的心态。
不一会儿得知她醒来的消息后,赢廉飞、鲁国师,赢濂等家臣都来到了她的房间。
大家寒暄慰问过后,便步入了正题。
“这些刺客到底是什么来头?”姜琳此时虽然仍然没有完全恢复,有些头重脚轻的感觉,但是思绪却出奇地清晰果断。
“葛伯城中没有人认得这些人。”老侍卫长赢濂说道,“夫人,这些刺客肯定不是我们葛天氏一族的人,也不是城里的门客。”
“那曾有人见过这些人吗?”她问道说,“又或者是前段时间跟随夏帝而来的人?”
“我问过把守城门的军士了,最近也没有可疑的人进出葛伯城”,赢濂道,“不过应该也不会是夏帝带来的人,北巡队伍中的那些人,我基本都见过了,可是对这些人没有一点儿印象。”
“看他们的面相不像是我们北方人”,羿风插话说,“从他们的皮肤上观察,毛孔精细而非粗大,汗毛不是很重,应该是从小生长在温和濡润的南方地区。”
“他们是怎么混进城里来的,甚至还闯入了殿内寝宫!你们这些侍卫是怎么把守的?”她口气决绝的质问道。
赢濂虽然已经是年过半百的人,但还是满脸通红的有些尴尬的告罪道,“是属下失察。”
“我们在马棚的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