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神色有些落寞的问道。
日月天淡淡道:“死了!”
他啊的一声,又好似老了很多,重重叹息一声,好似自然自语:“死了,也对,现在算算,整整八十六了!”他说完看着日月天,笑道:“之前我就看着像,所以你们走后我就跟了过来,现在看你们朝天山走,我便确定了,经天日月,想当年是何等人物,唉,世事难料啊!”
日月天脸色平淡,只是在经天日月这个名字出来之后,眼神起了一层涟漪。
李三俗却是没看到,心中对这个叫经天日月的人却有些好奇了。
不过听青衫祭酒的话,好似这个经天日月是他们那一辈的,而青衫祭酒对其有情,看到日月天,便想起了经天日月,这才是追了上来。
这青衫祭酒估计也是八九十岁的人了,没想到还会如此,倒也是情深的很。
“让我来看看你的伤!”他情绪慢慢的稳定了,看着日月天的眼神也渐渐柔和。
日月天立马摇头,冷冷道:“不用了,这点伤我自己能好!”
青衫祭酒张了张嘴,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