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数量,我不想整天躲在玫瑰园里面为你们制作酒曲。”
李墨都快发飙了!
这个一千克,那个五千克的,当他是生产机器吗?如果这样,李墨还不如破罐子破摔,大家一拍两散算了!
安德烈-柯林斯也知道李墨的为难之处,沉吟片刻,答道:“将每年准备的酒曲增加一倍,应该对你没有难度吧?”
“你说呢?”
李墨没好气地顶了一句。
安德烈-柯林斯无奈地摆摆手,“这种情况估计只会持续一两年,等那些人研究不出什么成果,就会慢慢消停。”
“希望如此吧!”
李墨在玫瑰园忙了两天,紧急‘加工’了一批酒曲,回到首尔清林花园的时候,他的银行账户就多了一千多万美元。
钱来得快,但也烫手。李墨不知道那些躲在实验室里面的科学家们,研究不出成果之后,会不会找他秋后算账。
各种利益集团很可能把他这只小蚂蚁给碾压成粉。
为了防止这一天的到来,李墨唯有不断提升自己的财富和地位,同样笼络一批利益集团在他身边,让他们不敢轻易对他动手。
这些都是后话,李墨也希这一天不会到来。
来到楼顶温室,在他离开的这几天里,不出意料,草莓已经成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