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默念:“张叔父,我知道你这是在骗我,你不想让我报复蔡执事,不过你们放心,我会夺回爹用汗血创建的公会。蔡执事我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不是他的措辞,你们也不会糊涂前往荒廖岛,叔父你也不会连治疗的医药费都没。”
不知过了多久,海面重归平静,天色渐渐暗淡,海域的天际,道道霞光密茫甚是壮丽。
郝炫的心,也随着潮汐降落而平静下来,不过这种美丽的夜色,在郝炫的眼里是厌恶与凄惨。
“郝炫!是你吗?”
一位身材魁梧的2米大汉,面色匆匆的站在郝炫后方喘气,接着缓慢走近:“你这小子,一个招呼不打,害我找的可苦了,我还以为你想不开……。”
郝炫侧着俊俏的脸颊,扫视了大汉一眼:“郝云!你才想不开,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