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小友,你们有所不知,这卧龙山深处,本就凶险万分,尤其是黑夜里,那更是步步惊心,一个不慎,便是老夫这样的灵印境也没准要陷在这里。”田破空唏嘘一叹,将突破口放在玄天馆的这群少男少女身上。
“当然,我若舍得一身剐冲过去也是可以的,可是那样一来,在场诸位的安全谁来保证呢?”
田破空阴阳怪气道:“要知道,黑夜里的卧龙山灵兽活动异常频繁,如果各位出了什么意外,到时老夫该如何向贵馆交代呢?”
“锦姑娘的安危事关重大,可各位的安危也是非同小可,两相比较之下,老夫只能两害取其轻者,选择保护各位的安危为先——望诸位小友见谅。”
田破空一番“绘声绘色”的表现,自然打动了玄天馆的这些懵懂无知的少年们。
顷刻间,刚才还怒气勃勃的他们,各个都闭上了嘴巴。
田破空这时冷然一笑,话锋陡转:“再说,此次讨伐令本就不该将贵馆的学员牵扯进其中,周镇守,他为一己之私,致玄天馆各位的安危于不顾,倘若锦姑娘真有什么凶险,我看周镇守难辞其咎!”
三言两语间,田破空不单将责任推卸了大半,而且还给自己套了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
我留下是为了保护你们的安全——
与此同时,还将周不仁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上。
这翻云覆雨的本事,着实不同一般。
周不仁脸皮一抖,面色气得涨红:“田老匹夫,你!很!好!此事之后,这笔账我们慢慢算——你不去,我和江家主一起去!”
说着,他冷目一扫。
田破空敢无视他镇守的威严,可是其他人却不敢。
于是,以他和江雄为首的联合探查队再次出发,停留在原地的卧龙镇本地人只有田破空和田长云父子。
“爹,这样撕破脸皮,对我们不利啊!”田长云眉头紧锁。
“不利便不利!他们要闯就由着他们闯好了,你可别忘了,下午卧龙山的骚动——”田破空眼里不经意间划过一抹忌惮。
下午的万兽齐鸣,他活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卧龙山,将会有大事发生!
他森然一笑:“今晚的山里可不太平,咱们这周镇守,没准有去无回呢!最好,江家那对父子也葬身在山里,那样,我就可以放手去炮制他们江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