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宓并未让诸位长辈久等吧——”
锦宓虽然话语客套,可是精美绝伦的容颜上却没有丝毫抱歉的意思。
周不仁三步并作两步的迎上去,颔首一笑道:“没有,锦姑娘能鼎力相助,周某感怀于心。”
先前面对孟涛,他可以不去重视,毕竟孟涛虽是玄天馆学员,可地位毕竟有限,在加上,后者的狂妄口吻着实让周不仁有些生气,因此才放任江宸与孟涛的争斗发展下去。
一来他也有借孟涛之手试探江宸的意思,他很想知道这个秋试一战成名的少年英杰到底强悍到怎样的程度?
二来,若是江宸能给孟涛一个教训,也算是为他们卧龙镇挣了回脸。
试探的结果,已然清晰——
他心底对江宸的评价,又高上了一层。
可现在面对玄天馆此行的领头人锦宓,周不仁却不敢怠慢。
孟涛,他未听说过,可是锦姑娘的名号,哪怕他常年在卧龙镇,也曾耳闻过。
据传玄天馆内有一方玄天榜,入榜的人皆是玄天馆内惊才绝艳的人,前十人更是被其他人赞称为玄天十杰,而这锦姑娘正是居于十杰第七位的强人。
“咦,孟学长,你这邋遢的样子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这山路难行,坐惯了车的孟学长一个不小心,摔倒了?”
这时,一道轻佻的声音突然响起。
本就一肚子恼火的孟涛,被戳中痛脚,顿时凶狠的看过去,咆哮道:“李玄风,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少爷我的嘴,除了吃饭接吻,不就是说话的嘛?”李玄风摊摊手,毫不忌惮孟涛的凶恶嘴脸,撇撇嘴道:“孟学长让我不说话,实在是强人所难啊——”
李若云实在受不了这亲哥的破嘴,没好气的扯了扯后者的袍袖,小声道:“哥,你少没事找事了。”
“这姓孟的倒霉,我看得舒坦——”李玄风凑到妹妹的耳畔,一脸快意的低声道:“谁让他以前总是那副欠揍的嘴脸欺负咱们。”
李若云秀眉一皱:“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你还记得?”
“哼!要不是咱们本事渐长,那就是延续到现在的事了——”李玄风撇撇嘴,“再说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这还没到十年呢?怎么能忘了呢!”
李若云白了老哥一眼:“尽是歪理!”
不过,她倒也同意李玄风的某些说法,若不是他们变强了,孟涛没本事欺负了,指不定后者会一直欺负他们到现在呢。
毕竟,如今的孟涛在玄天馆里依然以欺负新生为乐——本性难移!
“妹妹,我跟你说。”李玄风瞄了眼江宸,声音压得前所未有的低:“这孟涛十有八九是招惹了江宸,结果被高裁生出手教训了——嗯嗯,肯定是这样!”
说完,李玄风直起身,离开了妹妹的耳畔,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
李若云半信半疑:“你怎么那么肯定?”
李玄风神秘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这是男人的直觉——”
瞧着老哥一副臭屁的样子,李若云便懒得再理会他。
被李玄风这么一提,锦宓也注意到孟涛狼狈的样子,她细长的眉毛微微一挑,朱唇轻启道:“孟涛,你这是怎么回事?”
刷——
玄天馆追随锦宓而来的八人,尽数将目光聚焦在孟涛身上。
孟涛脸色涨红,那等丢脸之事,他哪里说得出口——
一旦传回去,他孟涛还有脸在玄天馆里混吗?
眼见孟涛一副便秘的模样,半天憋不出一个字,锦宓的眉头紧拧了起来。
不过孟涛不说,并不代表没有人回答——
江宸咧了咧嘴,一脸淡笑道:“锦宓,他小觑我的本事,所以我便为他小小展示了一下,却未曾想,我还没有发力,他便已经倒下了——真是忒不经打了。”
锦宓妙目流转,最终定格在江宸身上,眼神微微波动:“咦,江宸!”
“你这个咦字太过多余,你刚来时,不就已经看到我了吗?”江宸冷哼一声,讥笑道:“或许,多了这个惊诧的口吻能体现出你锦宓的高不可攀,如我江宸这般的散人,寻常时候入不得你的法眼,对吧?”
江宸冷然笑着,字里行间毫不掩饰对锦宓的不待见。
锦宓玉面渐沉:“多年不见,你的口齿倒是伶俐的不少!”
“是吗?”江宸不屑的扬起嘴角:“不过锦宓你的道貌岸然,还是一如曾经。”
这话一出,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又紧张了不少,玄天馆此行中的人倾慕锦宓的不在少数,眼见江宸对锦宓出言不逊,立马有一眉清目秀的少年郎跳了出来。
“放肆!你这小娃子是个什么东西?敢对锦姑娘这般说话!”
少年与锦宓年岁相若,可论身高,却还比江宸矮上一些。此时的他,朗朗剑眉之下,星眸含怒的瞪着江宸。
江宸冷目偏转:“你又是谁?”
迎上江宸漠然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