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循声望去,正好看到江勇仓惶的跑了过来。
他脸色顿变,江勇作为江府的管家,为人沉稳,他印象里还从未出现过这般慌乱的神色。
江宸急忙开口问道:“勇叔,发生什么事了?”
气喘吁吁的江勇停在江宸面前,喘了好几口粗气,总算把话说完整了。
只是这消息对江宸来说,无异于深水炸弹。
“老爷受伤了——”
“什么!”
江宸惊呼出声,脸色大变。
即便是一向淡漠的绫疏影,骤然听到这个消息,不由自主的花容微变。
要知道,江雄那可是灵印境强者,在这卧龙镇里,谁能伤得了他?
除非是——田家出手了!!!
一念及此,绫疏影美眸冰寒。
她张口欲言,可是想到赵恕在她身旁,有些话她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说出口。
而这时,江宸同样联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一时间,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赶出去。
“看起来,你似乎有杂事缠身啊!”赵恕轻笑道:“既如此,那这三招之约推后吧!三日后午时,我们南山竹林见,如何?”
江宸转过头,冷哼道:“那我是不是得多谢你的善解人意?”
赵恕轻描淡写的摆摆手,恍若没有听出江宸话语间的嘲讽:“不必。举手之劳罢了!”
“那么就三日后见!”
急切的江宸懒得和他磨嘴皮子,冷冷的留下句话后,旋即冲着李家兄妹告罪了一句,然后遥遥朝着绫疏影点头示意后,匆匆随着江勇离开了。
“我累了!先回府了,你自便!”
绫疏影狠狠剜了眼赵恕,漠然的吐出一句冰冷的话语。
话音未落,她兀自转身离去,只留下赵恕面色冷沉的杵在那里。
……
“我爹伤势严重吗?”脚下生风的江宸,一路狂奔中,他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还有田家来了哪些人?洛小姐不是在府上吗?我爹受伤,难道她没有出手吗?”
“田家?”江勇一脸疑惑:“小少爷,这怎么和田家扯上关系了?”
江宸愣住了,他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不是田家人上门闹事,打伤我爹?”
“当然不是——”江勇摇摇头,他连忙道:“老爷受得伤是刀伤,诡异的刀伤!!那伤势,我看不懂,不知道算是重还是不重?”
诡异的刀伤?
看不懂伤势?
江宸眼睛微微眯起,心里对江勇的回答满腔不解。
“那到底是什么人伤得我爹?”他又问道。
江勇看了看左右,最后凑到江宸耳边小声说出了一个名字。
“不可能!!!”
江宸满脸不信。
以那人的本事,如何能伤得了江雄?
而且还是让江勇看不懂的诡异刀伤——
众多疑惑萦绕心间,江宸归心似箭的心情更加迫切了。
还未到江府大门口,江宸便远远看到了一脸阴沉的公羊云正襟危坐在轮椅上,停驻在江府大门前,在他身后,还有十多个云帮的帮众,只是江宸能认出的,仅有和他赌过盘口的李重而已。
“公子!”
当江宸过来的时候,公羊云颇有愧色的抬起头:“有负公子托付——”
李重棱角分明的眼角微微抽搐,虽然早就从公羊云口中得知,日后的云帮将奉江宸为主上,但当他亲眼看见他心悦诚服的大哥公羊云,冲着江宸低眉顺手时,他心里还是颇为抵触
不单是他,其他的云帮骨干同样觉得不可思议,同样对江宸多有抵触。
这样的世家少爷——有什么资格成为云帮的主人?
这疑问,他们都有。
可是,碍于公羊云的威严,他们不敢问出口。
“这事尚且透着诸多古怪,怨不得你,你先回去吧。”
忧心忡忡的江宸三言两语打发了公羊云,旋即大步走进江府。
他的心里还在奇怪着呢——
就算他让云帮替他要回南街十三行,逼急了迟俊龙,以至于迟俊龙狗急跳墙,但以后者微末的本事,如何能出手伤了江雄?
这件事,太过离奇!
江宸刚进门,便看到江府上下忙乱一片,路经祠堂时,他甚至发现祠堂已经是断壁残垣,显然发生过激烈的打斗。
“快点,快点去库房里拿上好的止血药!”
此时,李婉正站在厢房门口吩咐着下人,由于她来去匆忙,根本没有注意到远远走过来的江宸。
反倒是,厢房外的洛忻然走了过来:“江宸,你刚才去哪儿了?”
江宸将手里的朱青藤丢给洛忻然,眼睛扫了眼厢房里进出匆匆的大夫,面色沉凝。
“我爹的伤到底怎么样了?”
洛忻然接住朱青藤,算是明白了江宸给出的答案。
而对于江宸的问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