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体位啊!
江宸决定打消这些人不切合实际的八卦幻想,没好气道:“她是我的保镖,仅仅是私人保镖而已!”
“哦——”公羊云意味深长的一笑:“我明白了。”
公羊云走了,但是走前的那一抹笑让江宸总觉得有些问题。
因为那抹笑太真了——
真到江宸想凑过去一拳揉烂那张脸。
……
卧龙镇,田府。
偌大的府邸一派愁云惨淡。
对于田家人来说,今天绝对是一个昏暗的日子。
田飞虎身死秋试,监司怒罚田家。
接连的噩耗让田家人平日里洋溢着春风得意,高人一等的脑袋不甘的低垂下来。
祠堂,死一般的沉寂。
两张挂着僵尸脸的人静悄悄的站在祠堂里。
“爹,飞虎的死——”田长云艰难开口。
田破空眼底闪过一抹厉色,断然打断:“被江宸打死了!”
田长云脸皮一抖,刚刚抬起头埋了下去,声音微微打颤:“我知道——”
“知道就好!”田破空瞪了眼自己唯一的儿子,冷哼道:“江家的那群杂碎,我早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的话语透着暴戾,表情透着杀气。
田长云担忧道:“爹,那青萝巷怎么办?”
“江家敢伸手,我们就剁了他的手!”田破空咬牙切齿,恨意森森。
原先以为万无一失,他在战书上直接把青萝巷作为赌注,可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结果黑木园没到手,反而有把青萝巷搭进去的危机。
田破空算计了人一辈子,何曾吃过这种亏?
“爹,江雄不会善罢甘休的?”田长云一脸沉重。
田破空白眉如剑锋般凌厉横起,寒声道:“他不罢休,难道我会罢休吗?”
“可江家还有那灵印境的女人——”田长云眉间透着无力。
咯吱,咯吱!
一提到洛忻然,田破空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他指掌间森白骨节攥得悉索直响。
“查!给我去查那个女人的底细!”他枯瘦的面颊爬满狰狞。
“爹,我或许知道些关于那女人的信息。”
田破空猩红的眸子投向田长云:“什么信息?”
“九月初三夜,卧龙鬼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