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文数字,迟无彦直接将酒盅狠狠砸在了迟俊龙的脸上。
酒水四溅,混合了迟俊龙焦急流淌而出的泪水。
“畜生!!!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迟无彦声嘶力竭的咆哮,他对于儿子的贪婪并非一无所知,但他却并不知道,这个看起来面相儒雅的儿子竟然是这样一个贪心不足的蛀虫。
噗通!
迟俊龙双膝跪地。
他真的怕了。
他泪流满面,双手抓着迟无彦的裤脚,一把鼻涕一把泪道:“爹,救救我!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庆儿还是你唯一的孙子,你忍心看着我们一家子被江雄残忍的加害吗?”
迟无彦脸上阴晴不定,他抬起的手举了许久,最后还是长叹一声缓缓放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静静的站着。
许久的沉默后,他开口道:“你快去准备三千两黄金!”
“今晚,我要去——田府一趟!”
他眼底冷光四溢。
“爹,你是要——”迟俊龙满脸惊色:“可是田家和我们不对路啊!”
迟无彦横了眼不成器的儿子,没好气道:“白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
“大哥,俺们现在咋办?”吴拳铜铃大的眼中带着慌乱。
李重沉默了,公羊云同样沉默了。
云帮很富,甚至比大多数卧龙镇传承数十年的家族还富——这不是废话吗?
专门从事黑吃黑,灰色交易,收管理费的行业要是都不富,那谁还愿意甩开膀子跟你一起干啊。
但!
再富也是有个底线的。
三张二品灵符,一赔三千的赔率!
当初李重是风大闪了舌头,信口胡诌的,但现在,轮到实打实真金白银去赔得的时候,那就不得了了!
砸锅卖铁,东拼西凑,应该赔得起。
可这赔完之后,云帮还是那个云帮了吗?
公羊云五指在轮椅的轮轴上来回触摸,沉吟了许久,道:“重子,去帮里把那三张灵符带过来。”
“大哥,你的意思是?”李重迟疑起来。
“去江府!”公羊云眼神清明:“我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