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激动道:“爹,属于我们的江家即将到来了!”
迟无彦眉目一沉:“江家?”
“我说错了!”迟俊龙恍然:“应该是迟家!”
迟无彦破阴为笑,干瘪的脸腮上浮现出一抹潮红,绽放出如雏菊般灿烂的笑容。
“卧龙迟家,听起来顺耳不少啊,哈哈……”
阴冷的笑声回荡在厢房之内,却穿不透楼板的阻隔,传播到四层之上。
此时的四楼,只有吴拳的大嗓门在轰轰作响。
“大哥,你看那江宸来了!”吴拳手指着窗外,捧腹大笑:“竟然还带着一口棺材,倒真是有趣啊!”
“装腔作势……”李重撇撇嘴:“那棺材是想吓唬别人吗?”
“我看,这棺材到最后没准还得他自己躺呢!”
他毫不掩饰他不屑的态度,外面传言田家在背后支持云帮,但众人所不知晓的是云帮三个当家里,和田家关系最密切的并非大当家公羊云,而是李重。
江宸与田家交恶,这与田家一条蚂蚱的李重,自然对江宸格外不待见。
“大哥,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理儿啊?”
他边数落着江宸,还偏过头,想要得到公羊云的赞同。
可他突然发现,一直笑面示人的公羊云此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那灼灼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江宸,眼底带着罕见的惊异,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李重心头一震。
难不成我刚才说错话了?
他不由忐忑起来,战战兢兢的询问道:“大哥,你怎么了?”
他这一张口,大大咧咧的吴拳也注意到公羊云的异常。
吴拳还以为自己又说了什么浑话,赶忙闭口不言,紧张的注视着公羊云。
两人瞩目之下,公羊云薄细的眉毛陡然一挑,缓声道:“这,江宸,不一样了!”
不一样?
吴拳和李重都是愣住了。
江宸他们以前也都见过,如今最多长高了点,有什么不一样的?
“大哥,俺听不懂。”吴拳挠了挠脑袋,实话实说。
公羊云也没恼,他深吸一口气,不紧不慢的解释起来。
“我曾经接触过一门观气之术,以气运观兴衰!多年钻研下来,也颇有所得!”
“以前的江宸我曾见过,他气运压抑沉重,如大厦将倾,苟延残喘,不复生气!但现在,他的气运却完全变了。”
他声音有条不紊,但话语间透露出的慎重和不解,却是旁人都能听出来的。
气运之说,在大陆上由来已久,可太过虚无缥缈,因此常人不会过于追求,但不追求归不追求,大多数人的态度依然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所以,当李重听闻公羊云说江宸气运变了时,脸色顿变,急忙道:“变成什么样了?”
公羊云眼睛眯起,音调不自觉的拉高几分。
“困龙出渊!一飞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