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比黑木园更重要的存在!
他一咬牙,毅然决然道:“如果真到那一步,那……”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道透着些许稚音的话语所打断。
“爹!不会到那一步的!”
深受父亲维护的江宸在感受到浓浓父爱的同时,也察觉到江雄内心的挣扎,所以他开口了。
“狂妄!”迟俊龙哂笑出声:“江宸,你不会还心存幻想,以为你还能战而胜之吧?”
“你的对手可是田飞虎,货真价实的丹灵境武者,即便是我都应付不来,更别提你这个连锻骨都没摸到门道的半吊子武者了!”
迟俊龙斜眼看着江宸,满脸不屑。
“是吗?”
江宸下巴微扬,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迟俊龙:“那迟当家可敢与我一赌?”
“赌?”
迟俊龙呆了呆。
“赌这场决斗,若是我输了,我会在擂台之上断绝与江家的一切纠葛,并以死谢罪!”
“但是,我如果赢了!那么迟当家就得将南街十三行的经营权交给我爹,这个赌,你敢打吗?”
哗——
江宸这话一出,安分了许久的执事们忍不住哗然出声。
以死谢罪!
江宸这是在玩命啊——
将自身性命放在这必输的决斗上打赌,这简直是胡闹啊。
家主一世英明,却有这么个混账儿子,真是家门不幸啊!
执事们摇头叹息,不过慑于江雄之威,他们却不敢将这些话说出口来。
果然,江雄急了:“宸儿,不得胡言!”
他连忙按住江宸的肩膀,将后者拉到他的身前。
江宸仰起头看向江雄。
四目相对,目光交错。
“爹!你信我吗?”
江雄一愣。
他因为江宸的话语而愣神,更因为江宸眸子中的奕奕神采而失神。
这般姿态的儿子,他多久没有看见了?
两年,三年?
他记不太清了,似乎从玄天馆之后,他最喜爱的小儿子便一蹶不振。
失去了那自信有神的眼神,失去了那洒脱不羁的气质,失去了那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
“我……”江雄眼圈微微泛红,原本到了嘴边的话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
曾经的儿子,回来了!
江雄这个汉子头一回觉得鼻子酸涩。
“你是我的儿子,我当然信你!”
他的声音透着沙哑,但语气却丝毫没有动摇。
江宸灿然一笑:“爹!那便让我任性一回!也好叫这江家上下,卧龙镇上所有人看清楚,我江宸并不是丢人现眼的废物,并不是一无是处的犬子,而是一代英雄江雄的将门虎子!”
得到了父亲的支持,江宸底气更甚。
“迟当家,你这个赌不敢接吗?”
迟俊龙下意识的看了眼迟无彦,正好看到后者浑浊的黑眸中带着愠怒的眼神。
他顿时恍然。
迟俊龙啊迟俊龙,今天的你到底怎么了?
竟然接二连三的被江宸这个废物所震慑,真是太丢人了!
迟俊龙心底羞愧。
南街十三行的确兹事体大,父亲与他之所以能获得这么多执事的拥戴,便是有南街十三行的利益关系在其中,一旦失去了对南街十三行的掌控,那么他和父亲在偌大江家之中可就是无根浮萍,再也享受不到一呼百应的待遇。
但是!
江宸能赢吗?
淬体境战胜丹灵境,他可是闻所未闻。
这样万无一失的赌注,有什么可犹豫的?
更何况,江宸落败身死,那将是对江雄的一个重大打击!
没准江雄承受不了,一场大病去了大半条命都有可能。那到时,江家后继无人,偌大江家还不是他们父子的囊中之物吗?
一念及此,迟俊龙眼底疑虑尽去。
“我有何不敢接!”
“江宸,如果你赢了,南街十三行只管拿去,若你输了,哼哼……”
江宸漠然冷笑:“我决不食言!一月之后,自见分晓!”
“好!”
执事们将双方的豪赌听在耳中,心头却开始盘算起来了。
这豪赌看似是江宸和迟俊龙的事情,实际却意味着江雄和迟无彦彻底撕破脸皮,今日之后,两虎相争,将必有一伤!
而他们也将面临抉择,到底是坚定不移的支持迟无彦,还是改换门庭跟随江雄?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