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哲见劝不动江宸,也没有多说,继续头前领路。
而趁着墨哲走上前时,江宸迟疑的扯开自己的衣襟,定睛看去。
只见他心口处,一抹扭曲的螺旋状黑气恍如活物般渐渐消弭。
“这是……”
江宸瞳孔骤然紧缩。
霎时间,他面色冷峻,眼底寒意森森。
……
当傅中天看到墨哲领着江宸走进馆主室时,浓眉不禁皱了起来。
“墨哲,你先下去吧。”他随意的摆摆手。
墨哲扫了眼端坐一旁的赵志远,迟疑了会儿。
对于赵志远,他还是知晓的。
赵家双璧,名享扬江。
长兄赵志宁作为一家之主,位臻扬江郡郡守,作为南凰国的封疆大吏,自是了得。而胞弟赵志远,则是将偌大赵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家族势力蒸蒸日上,也不是盏省油的灯。
墨哲想了想,还是多问了一句:“馆主,不知您找江宸有什么事?”
傅中天见墨哲非但不听他的话,还反问了起来,不由虎起脸:“这事与你无关,下去!”
墨哲眼看傅中天态度这样坚决,心底狐疑更甚。
“馆主,我墨哲作为江宸的导师。即便是江宸犯了错,也应是我督教不利,怎么能说和我无关呢?”他开口道。
傅中天算是知道墨哲是铁了心想呆在这里,脸色更加难看。
他刚想呵斥时,一直保持沉默的赵志远说话了。
“你留下也好!正好做个见证,看看你究竟是教了个怎样的好学生!”
墨哲听着赵志远不善的话语,眉毛一扬,不卑不亢道:“墨某,拭目以待。”
“好!”赵志远放下香茗,用眼神示意了下傅中天。
这位一馆之主面色铁青,心情极为糟糕。
手下的导师不听他的话也罢了,如今在他的地盘,还被赵志远喧宾夺主了,在他看来,他这馆主的颜面今天可算是荡然无存了!
他虎目一瞪,目光锁定了墨哲的身后那道引起这一系列事端的罪魁祸首。
“江宸,这可是你的?”他蒲扇大的手掌抓起桌案上的紫檀木盒,声音闷沉。
墨哲见傅中天汹汹逼问,眉头紧锁,他斜眼瞄向江宸。
江宸心里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但他符君却不屑说谎,坦然道:“没错!”
听到这个回答,赵定远淡然一笑,而傅中天却是神态越发冷厉。
“很好!”傅中天语气寒气逼人,“那这么说,这在你房间搜到的木盒,果真是你从赵家少爷那里偷窃所得了。”
墨哲惊呼出声:“什么?”
一时间,馆主室里三道目光,或戏谑,或森然,或惊骇都聚焦在江宸的身上。
而处于瞩目位置的江宸却突然笑了。
他开怀大笑。
他仰天长笑。
“哈哈哈哈哈哈——”
突兀的笑声打破了压抑的沉寂,在馆主室久久回荡,同时也让这里的气氛变得格外诡异。
这江宸,难不成疯了?
赵志远和傅中天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