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尸变啊,尸变啊,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记者嘀咕了一句就缩到旁边蹲着,手里举着相机对准这扇门,就等着抓拍。
真是个奇葩,就你这样还想找媳妇。
要是老子习武有成,一拳先给你揍晕了再说。
我摇摇头继续捣腾挎包,没好一会,我心里重重松了口气,禳釜底画花,主大凶,暂时就先用这个吧,也没时间去捣鼓其他的。
“我跟你说,最好别拍我。”
我斜眼瞄了一下正等着抓拍的记者,他拍了拍胸脯让我放心他的职业操守…
姑且相信你吧…
我咬破舌尖,将这禳釜底画花符贴于门顶正中央,灵符刚触及到门上,顿时便有一股极其阴凉的气息侵身。
但同时,灵符的昏黄之光也是微微初绽,将这股阴气迅速压制。
我也是毫不犹豫,五指依次点于舌尖一血按在符上,口中默念:“我今诵咒,却鬼延年,魇五束手,现身吾前,将临今至,斩鬼万千…”
默念之间,我五指印于符上,旋即快速下拉,五道暗淡的血痕隐约浮现。
“急急如律令,敕!”
一声落下,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绳退到一边,这根红得发黑的细绳,显然已经被三火加持过。
我另一只手同时拿捏着杀鬼符,又朝着记者低吼:“你过来,把绳子拉在另一边。”
“不不不…”
记者连连摇头,满脸不情愿的说:“站在门口等死啊,我不干,你这红绳和黄符一看就是假货,不干不干,我不干,我忙着抓拍第一手新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