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
我心中大定,当即就停下了脚步,倒退一步看着身旁的这扇门,窗子漆黑一片,啥也看不到了。
于是我附耳上去。
“小老弟,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记者也学着我的模样附耳靠在门上,满脸欣喜的又说:“我就说小老弟你是个高人,之前你用肩膀卸力的时候…”
“你少他妈废话,靠!”
我气得不行,耳朵都快起老茧了。
不过这一吼之后,记者还真就闭嘴不说话了,软的不行非得来硬的,有些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贱知道吧。
我现在也终于能安静会。
不过由于机体摩擦空气的那种嗡嗡声,我附耳贴在门上,也听不出个名堂。
但是里面确实有人,这一点绝对没错。
因为我听到了有人的呼喊声,虽然声音很微小,但我听了一会也能够肯定。
“窗户被挡住了!”
我抬起头来看这那漆黑一片的窗户,心中微沉,这些空乘想自己对付这具尸体?
砰!砰!
我连续踹了这铁门两脚,然后身边的记者就把我拉住了。
他说:“小老弟你可别这样,我们可都飞在天上呢,万一正好遇到气流,人在上面稍微有点过重的动作,都有可能造成飞行事故,我可不想还没挖到新闻就嗝屁咯。”
所以我也停止了动作。
但是真特么操蛋啊,这记者的嘴是乌鸦嘴吧,说什么来什么。
就在他说完话之后我就感觉脚底不稳,整个机体开始摇晃,我只能伸出两手抵在两旁,然后以扎马步的姿势稳住下盘,这才感觉好受了不少。
但是这个记者就惨了,直接被飞机突然的颠簸弄倒在地,然后随着机身的摇晃而摇晃,由此可见安全带的重要性啊…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哥一样练习国术。
虽然只是个扎马步,但不是哥吹牛逼,这有没有效果显而易见嘛!凭空骑马的感觉可不是这么容易做到的!
“大哥啊,哥啊!”
就在此时,记者怀里死死抱着那相机,口中大吼:“快点拉小弟一把撒,赶紧的撒,小弟要吐啦!”
去你妹的职业操守。
这相机是你这一辈子的贞操吧,明明用两只手抵在两旁墙上就能稳住身体,非要抱着相机不放。
“抱着我腿!”
我没好气的低吼一声,然后手掌在两旁借力朝前面走了几步,把腿放在他面前。
飞机颠簸一阵之后,开始慢慢平稳。
哥这个腰啊,是真的酸,一个人要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还好这记者不是个死胖子。
“谢了大哥。”
记者起身之后,把手里的相机擦了又擦,旋即又说:“以后你就是我大哥啊,真的谢了!以后要是有什么明星绯闻的消息,我卖了新闻就告诉你!”
靠,我可管不了他这么多。
看了看面前的这扇紧闭大门,我皱着眉开口道:“哥们,有没有办法把这门打开?”
“呼…吓死宝宝了…”
记者还有点心有余悸,但是当他瞧见我这双快吃人的目光之后,赶紧正色道:“这门从外面没法打开,这里应该已经是乘务员的休息区了,除非你有备用钥匙。”
屁话,我到哪去钥匙。
这群傻帽乘务员,脑子怎么想的,里面明明都已经出状况了,居然还想着封闭消息,凭他们的力量能行吗。
“不对…不对不对…”
我拍了拍脑子,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这飞机乘务员好像是以女性空姐居多吧,男性空少一般都挺少。
我在这嘀咕,但是身旁的记者却误解了。
只听他很是气愤的说:“当然不对啊,这飞机通过气流之后,都有空乘解释安抚的,但是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妈的,不会都被尸体给搞死了吧,那可是尸变啊!”
“闭上你的乌鸦嘴行吗,靠!”
我瞪着眼真是气得不行,这你丫的,嘴里就没一句好话。
要是真尸变了,这门后面的人早冲出来了,但是他们没出来,那就说明他们还有力气控制。
“要是三火在就好了…”
我现在很郁闷,要是三火在这的话,估计一拳或者一脚,直接就给这扇门给破了。
但是我现在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虽然进不去,但是可以在这门上面弄点名堂。
所以我开始倒腾自己的挎包。
“靠,大哥你难道是天师?”
记者的脑袋一下子凑了过来,盯着我包里的灵符,瞪着眼很是惊讶:“不过你这些黄符不会是搞着玩的吧,我可跟你说,原来我去偏远山村找新闻的时候,那可见过真天师,真正的黄符可不是随便画画而已,过程很复杂的,你这些…”
“马勒戈壁!”
我气得抬头大吼:“你大爷,特么能不能别逼话,老子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