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观这一幕,我下意识就手抖了。
还好我极力的稳定心态,这种时候一定不能慌张。
“孙焱看后面!”我低吼道。
孙焱的身体疾如闪电,转身的同时一掌打出,那柄木剑瞬间化作灰飞泯灭,不知道他是提前察觉到了动静,还是说他本身的反应就是这么叼。
这一幕看上去,就好像木剑的目标不是我而是他似的。
“茅山祭剑?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转身,但是却听见孙焱很愤怒又很警惕的开口:“之前笑哥说了,念在你年纪大生活不易,故此才不想和你搞事,但现在看来,你懂的好像不止是旁门左道,如果是这样,你若再敢插手此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老太太没有说话。
我暂时也没心思理会这件事,还好有孙焱在旁边掠阵,要真是我一个人,这次估计还真就栽了。
望着床上黑气尽显五官的老爷爷。
他脸上已经尽皆被黑气所覆盖,但其中已经透露着点点红润之色,他那浑浊的双眼平静而视,似乎是在让我放心动手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左手子午诀,右手摄邪镜贴紧那心口侧旁,继而毫不犹豫的将镜面盖上去。
“五雷使者,五丁都司,悬空大圣,霹雳轰轰…”
口中振振有词时,我眼疾手快的将镜子边缘渗出温热之血划于指尖,顺势沿着镜子边缘画上一个满圈。
圈满之后,我屈指就放于口中轻咬。
“朝天五岳,镇定乾坤,敢有不从,令斩汝魂…”我用血染的指尖在那镜子背后的黄纸上快速写出敕字,继而掌心朝那黄纸轻拍。
“急急如律令,敕!”
一语出口,那紧贴心口的镜面乍然惊现黄光,稍显暗淡的黄光在这此时昏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亮眼。
而此时,从那镜子边缘的缝隙射出一缕缕黑血,恍惚间有一道人影缥缈而出,转瞬即逝。
老爷爷身上的尸毒黑气也在悄然消减。
噗通!
我听见身后传来好多人的跪地之声,紧接着就听见此起彼伏的念叨,什么天神显灵啊,大德大威之类的。
“果然厉害。”
我皱着眉瞧见老爷爷身上残留的黑气,继而转身看着南宫月的爸爸,开口道:“叔叔,以后每天都要让南宫爷爷在糯米水至少泡两个小时,直到他完全恢复正常为止。”
“小伙子,谢谢,咳咳…”身后传来咳嗽虚弱声。
我又叮嘱了几句,然后就来到孙焱面前。
他依旧在目不斜视的盯着太太,小声问了句:“有问题吗。”
闻言,我皱着眉小声道:“我看到南宫飞雪了,时间来不及,老太太的事先放一边,我们先去葬地看看。”
“放一边?”
孙焱神情严肃的皱着眉。
我却不管他是不是要先收拾这老太太,我转身就走到南宫月他爸面前。
“叔叔,你别跪了,南宫飞雪的葬地在哪,赶紧带我们去一趟。”
我不懂风水,但是孙焱懂啊。
他可是一个风水专家,到了葬地那肯定有办法。
听我这么说,南宫月她爸也不敢耽搁,连忙就带着我们上山了,而且那老太太也跟了上来,照她的话来说,这路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她想走哪就走哪。
碰见这种老太太,我也是没辙。
“李笑,我爷爷做的梦和祖坟有关吗?”南宫月在一旁有些胆怯。
也不怪她,毕竟现在天色以暗,估计很快这片天空就要被漆黑所替代,更何况山里面到了晚上本来就有些阴森,她一个女孩子有点害怕也不奇怪。
“小月,不该问的别问。”南宫月的父亲名叫南宫辉,他严厉的喝止一声。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这山路还真是崎岖不平,我微喘着气说:“梦中鬼,本身就存在极重的负面情绪,代表的就是危险和凶兆,但还要看你爷爷梦见和鬼做什么,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具体的就要问孙焱了,他可是风水大师。”
我无奈的摊了摊手,这也不存在面子问题,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只是尽自己所能而已。
“噢?”
这时,那身后一直紧跟着的老太太开口了:“风水大师?敢问师承何门何派,神婆我倒要听你摆些道道出来。”
有病。
我是真觉得这老太太有病。
孙焱也没有理会她,我们一行人就这么寂静的朝山上赶去。
越往山上走,那漆黑的四周就越有一种诡异的感觉,而且这山上平白无故的居然有猫叫声,声音越来越尖锐。
还好到地之后这猫叫声就停了,不然还真的挺渗人。
这是一片光秃秃的青石坟墓。
四周全是荒地,据南宫辉说,这是他们家世世代代的旧址,哪怕是到了他们这一代依旧是住在这。
但是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