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就是半强制性的命令嘛。
不过碍于所有人的目光,我和孙焱也不得不走到舞台下面就坐。
“笑哥,我总感觉这些人的眼神怪怪的…”孙焱附耳过来对我小声说了一句。
我坐在这大红椅子上,也感觉如坐针毡一般,反正就是挺不爽。
“既来之则安之,毕竟这是别人家的主场,就按人家的吩咐办吧…”
“哦。”孙焱点点也没说话了。
我俩就这么跟个木头似的坐了一个多小时。
我还注意到,这前面两排坐着的全是年轻小伙,年纪估计都和我们差不多。
近五点钟的时候,我实在坐不住了,再这么耗下去,还不如直接问候他家祖宗。
“有请女方乘轿来府!”
老太太突然一声尖锐的大吼,声音很刺耳,而且音调怪异,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忽如其来的唢呐声开始奏响,所有人都在张望。
而我注意的就是,舞台两旁之人开始往舞台上搬东西,似乎是在搭房子,并且还有人抬了一座古典的香案摆在老太太面前,其中还有符纸,蜡烛,檀香…等等之类的道具。
这是要开坛做法?
眼看有两个人给这老太太披上黄色道袍,我更是无语了。
孙焱这时候直接炸毛,跳起来指着老太太就喊:“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