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我抬手看表,刚才在家里耽搁了一个多小时,现在是下午两点过。
时间有点紧啊。
“行。”
我对着电话说:“你把枣木放在保安室吧。”
挂了电话,我又在小区附近找了一遍,依旧没找到孙焱的踪迹。
妈的,就该给他配个手机的,哪怕是两百块的小灵通也行啊,真是失策。
我站在车旁,真是感觉无比操蛋。
“呼…”狠狠抽了口烟,我看着小区内过往的行人,忽然老脸一红。
但我还是大吼了一声:“我想静静!”
这是我最后能想到的办法了,因为我觉得孙焱这叼毛应该跑不了多远,说不定就在小区内迷路了呢。
然而,这仅仅只是我的想法。
因为现实是残酷的,我顷刻间就感觉无数目光朝我投来,还伴随着调笑的小声言论。
靠!
单凭自己脸上的热度就能知道这一刻我的脸是有多透红。
“走吧,一个个的都走,老子一个人照样能过得潇洒。”
我尴尬的赶紧上车,点火轰油,叼着烟就开始倒车,这些本来还嘲笑我的人,他们顿时就有点愣神了。
不得不说,胸毛大叔留给我的这辆悍马,的确是装逼王道。
一路驾车离去,我开始搜集画符的材料。
画符,这是道教符法的重要环节,道士的基本功之一。
书中有言,一点灵光即是符,世人枉费墨和朱,道家符法之中,更有先天符和后天符之分。
先天符运力一笔而成,即所谓的‘一点灵光即是符。’
后天符,仪式规矩颇为繁杂。
所以说画符说难也难,说易也易,这也正是‘一点灵光’的象征。
对于刚入道门的初学者,也就是我这样的人,画符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绝非儿戏,香案、上香、请神…等等一系列繁琐的规矩,一样都不能少。
一个小时之后,我满脸阴沉的走下车,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赵正权的电话。
“喂,你在哪。”
“笑哥啊,我就在您家门口呢,您回来了?”
听闻此话,我眉梢一挑。
这货在我家门口等着干啥,不过我也没多想,开口又说:“哦,那你开车没。”
我是真郁闷了,这人啊,霉的时候真是脚臭到底。
眼看没多久就要到家了,结果这车居然闹油荒。
要是我没去买这些材料,凭着身上多年以来存的压岁钱和打零工的钱,加起来还剩个六千多块,加个油倒是小菜一碟。
但是我买了材料之后,瞬间就穷了!而且是穷得一点渣渣都不剩!
最后的七块钱,还被我买了包烟,开着悍马,抽着七块钱的龙凤…
尽管我的心都在滴血,不过想想那五百万还在等着我,这颗心也就好受了许多。
终于,在赵正权的帮助下,我连人带车到了家。
“你在这等着干嘛。”
我从后备箱搬东西进屋,口中又说:“学校的事不需要你这个副校长了?”
赵正权戴个眼镜,一脸的猥琐相,虽然穿着西装倒还像个文人,不过在我看来,也就只能用衣冠禽兽四个字来形容他。
“嘿嘿…”
他搓着手笑了笑:“那地方有警方就行了,高层很重视这件事,毕竟咱们实验中学是不仅是公办学校,而且也有很久的历史,不能有半点闪失的。”
闻言,我斜眼冷冷一笑:“你是怕我跑了吧。”
“笑哥您看您。”
赵正权也在帮我搬东西,脸色一正的说:“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我只是过来看看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对吧,我也好顺便打个下手,您这话倒是说的我像是过来看守一样。”
他说的话,我反正是不信,也懒得和他啰嗦。
没过多久,我所采购的东西就全都放在大厅了。
“你就在外面等着吧。”我偏头看了一眼赵正权。
画灵符,还真没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不过我倒是突然想到一件事。
“对了,你反正闲着没事,去买点油给我那车里灌上,枣木和加油的钱,就从那五百万里面扣。”
我这话说的毫不客气,也不想和这种虚伪的客气。
“笑哥您看您说的,这五百万一分都不会少。”他笑着答应一声,然后就朝外走。
待得他出门之后。
我来到大厅四周,将门窗都关好,画符之室必须要清静。
随后我就盘腿坐在地上,静心、净身、净口三种咒,这是必不可少的步骤,必须要背诵三遍。
静咒念完之后,我睁开眼起身,摆放好香案,又取出太上老君的雕像摆好,同时在雕像前放好香鼎。
太上老君,乃道教最高祖师三清之一,又称:老子、太上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