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是一副不拆不罢休的架势,这时候我才发现,她虽然笑起来迷人,但是凶起来,貌似也有点威慑力。
难道重庆耙耳朵在我身上完美体现了?
挠了挠头,我极其郁闷的嘀咕道:“反正这个师傅我没拜,所以我们也不是师姐弟,再说按照年龄来算,我还比你大三个月。”
苏雨梦投来快要吃人的目光,一字一顿道:“你到底拆不拆!”
“拆拆拆…”我讪讪一笑,赶紧动手拆解包裹,眼中赫然出现了一块玉,两本书…
“这就是你师傅留的东西?”
我顿时就笑了,然后拿起上面那本书,残破不堪而且没有书名,当即就被我丢在了一旁。
继而拿起另一本书,这本书看上去有些年代却并不残破,反而隐隐透露着深邃,书名只有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茅山。
这让我眼前一亮,毕竟之前上网查了资料,茅山一直都是道家最神秘的派系。
然而,尽管我心痒难耐,但还是只得无奈放下。
“你真的不看?”
苏雨梦瞧见我的一举一动,双眸犹如一轮弯月的嬉笑而视,这眼神,就像认定我一定会看似的,更是让我心里越发坚定。
“不看!我又不是他徒弟!”
苏雨梦瞥了瞥嘴,伸手拿起那本残破的无名书,口中轻叹道:“反正卫校那只鬼没我什么事,既然你不看的话,那我回去看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