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
一路上,我沉默无言,也没心思去感受苏雨梦的小手。
等到我们进入市区之后,老道士突然要求下车让我有点措手不及,因为我一直都在犹豫要不要拜师,或许这样他就能跟我讲清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是尽管我从小能看见鬼,却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踏上除鬼一道,所以我一直在纠结。
而这时,老道士已经下了车。
正当我一咬牙准备拜师的时候,他却稍显严肃的开口道:“小崽子,你是一个聪明人也足够稳重,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先听我说完吧。”
我们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开始缓缓讲述,但确实引起了我们的兴趣,因为他讲的是崔爷爷。
不过,我们听完之后都哑口无言。
杀过猪的人都知道,农村杀完猪都是用钩子把猪肉挂在门口晒,聪明点的都会选择白天晒晚上取,而且晒完的钩子不会再挂起来,而是直接放到灶头下的坑里,原因很简单!
因为钩子是绝对的凶器,也是勾命鬼最常用的勾人魂魄的武器,但是崔爷爷有一次下乡杀猪就忘了这茬,难怪他在信中会说自作孽不可活。
老人多多少少都懂点这方面,也信这方面。
别说胸毛大叔这种三十几岁的人,就连现在四十几岁的人对这方面都不太懂。
“当然,这些你们听听就行了,我可不想被当成传播迷信思想的顽固分子。”老道士看见我们发愣,随口扔下这句话就大步离去。
我赶紧回过神,焦急大喊道:“大师!我之前的梦到底是真是假啊!”
老道士的声音就像在我耳边响起一样,淡言道:“现在还有事,我会再找你的。”
隔空传音?
我直愣愣的看着老道士消失,心里对他的好奇越发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