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再无均亲宫,也再无均亲王,王府里住的不过是一个平凡的王爷而已。”李世平愤怒的说完,却遭来司徒贞琴一记仇恨的眼。
果然是皇家无真情啊,均亲王前脚刚走,他便削了他的爵位,这等心肠,当真是不及李世均的十分之一。
“臣妾告退。”司徒贞琴向来便于李世平没有什么话说,自己不过是顶着一个妃子的头衔而已,与他并无夫妻之实,愿意呆在这宫里,为得不是争宠,不是锦衣玉食,只不过是想要守候自己想守候的人而已。
汝元起身后,也不多话,拿着以前王妃的东西便急步离开,哪知一个不小心,摔了一跤,所欲的东西撒了一地。
衣物,头饰,项链,玉哨全部撒落出来,由于杜婉婼当日知道自己再无回京的可能,也不知道李世均何时能醒来,便将自己身上的贵重物品全部留在了王府,自然也是担心被那些险恶之人看了去,为自己带来灾祸,所以这些东西都被李世均完好的保存着。
司徒贞琴定定的望着玉哨,一脸的不置信,杜婉婼的饰物很多,汝元也是个会挑衣服饰物的奴婢,所以每次杜婉婼的妆容都是浓淡相宜,看着就讨人喜欢,做了王妃之后她的东西更是繁多,不过这个玉哨司徒贞琴是知道的,而且影响深刻。
杜婉婼曾经说过,她有一个保护神,只要自己遇到危险,吹响怀里的玉哨,保护神就会准时出现,救出自己,为此自己对她的这个玉哨充满了好奇,便多留意了几分。不管杜婉婼穿什么衣服,佩戴什么饰品,但是这个玉哨从未摘下来过,那么这个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心里想着,脚上也就不听使唤,蹲下身子,将玉哨拿在手中,一阵仔细的观看,她敢确定,这就是婉婼胸前的那个玉哨,果然,他是一个钟情的男子,即便是离开也要带着婉婼的东西,难道,司徒贞琴心里有些明了。
李世均不是一个能移情别恋的人,能这样毫无章法,又不管不顾的宠着一个女子,那么这个女子一定是与杜婉婼有关系的,否则,这六年里他要是想宠幸谁,或者得到谁,又有何难。思及此司徒贞琴镇定的将玉哨放在汝元的手中,然后便离开了。
回到永和宫后,司徒贞琴马上命人密切关注王府的一举一动,直到查出那个女子的面目为止,这些都只不过是一个验证而已,她其实已经猜到了,或许此人便是杜婉婼。
敏儿站在一旁听着,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大呢大致能猜出些眉目,想必又是跟那个宫女有关,她倒是有些本事,一个不忙身份的奴婢而已,竟然能在宫里掀起这样的风波,想来是有些伎俩的。
“娘娘,均亲王回了王府,亲王府的均亲宫已经被皇上给封了,话说世上再无均亲王,也再无均亲宫。”月儿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魏灵儿,原本还在教习大皇子习字的魏灵儿,瞬间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命人将皇子带了下去,让他到别的地方去玩耍,想必是有什么话要说。
皇上终究还是这么做了,做了他一早就想做的事情,值不够至此之后,李氏王朝又要经历风风雨雨了,自己太了解君王,论能力绝不及李世均,论管理也比不上自己的爹爹,只不过他比一般人心狠,自己这些年算是看出来了。
自从婉婼走后,自己也就没有再与他多做交流,这些年,自己也过得极为安静,他也不会来找自己,闲暇的时候,他便会到赵妃的宫里去,或者到珍妃的宫里坐坐,但凡是他过来,自己总是称病不见,只让皇儿去迎接他。
“娘娘,你这样又是何苦,皇上毕竟是君王,这么多年了,你的气也该消了,怪只怪王妃命薄,与娘娘有什么关系呢,你们毕竟是夫妻,又何必弄得这么僵硬。”
月儿是最知道魏灵儿性子的人,自从王妃走后,魏灵儿就变了,变得更加的清高,不管对谁,都多了意思从容,更是把君王的恩宠看得很淡很淡,成日里也只是教皇子习字写字,没事了便会望着锦囊发呆,月儿知道,这锦囊是王妃送给她的贴身之物。
“君王就该知道君无戏言,就该明白皇后与皇子的性命有多么的宝贵,他明明答应了本宫,婉婼若能保住我们母子平安,他就放了婉婼,但是他却将婉婼发配益州,本宫恨的不只是他的言而无信,更恨,他竟然将刘妃都看的比自己重要。”
魏灵儿起身,看着一旁的月儿,其实自己最恨的便是自己而已,身为皇后,一国之母,却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想必这也是均亲王最不能过的一个原因吧。
“娘娘,这话可千万不能乱说,让有心人听了去就不好了。”
月儿一脸紧张的看着魏灵儿,她知道主子的痛苦,自从进宫之后,她的身心就没有愉悦过,更没有那一天过得舒畅过,一开始的杨妃,后来的刘妃,以至于最后王妃的离去,都让她身心疲惫,对着后宫已经厌倦的不行。
婉婼,谢谢你的锦囊,让我能在生了皇子之后,尽快的恢复元气,但是请你原谅我,我没能好好的照顾均亲王,但是你应该明白,皇上决定的事情,我也无能为力,灰暗的天空告诉自己,此生无法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