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根银针拔出来的时候,针头都是乌黑色的,一直到第三遍时,银针上的颜色才恢复了正常。
“静水本就是胎里带的毒,本就除不干净,你还这么折腾,发作起来能不难受吗?”
收了银针,芙渠拿着帕子将云铎城身上的汗水擦干,拖了被子盖在身上,伸手拂开了他脸上汗湿的头发。
“无妨,习惯了。”
已经恢复清明的云铎城虚弱的笑笑,放松了身体靠在床上,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这是他从出生起就一直不停遭受的罪,前人种下的因,却无端的要落得他来承受。因为一段错误的婚姻而导致的结果,他从开始,就是不被认可的存在。
“哪有人会习惯病痛,更何况……”
芙渠的话说道一半,张了张嘴巴,尴尬的收了声,一声长叹,又掩过了多少前尘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