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杯中的牛奶,抿着抿着,禁不住又一滴晶莹的液体落入了杯中,在杯中泛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
开门的声音,脱鞋的声音,脚步声纷纷走来,又静静离去。
有人靠近我,发现我保持着早晨喝牛奶的姿势,那半杯牛奶饮了一早上,仍然还剩半杯。
“他怎么了?”一个声音忽然撞进我的心里,我身子一颤,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如我一般,皆认识“他”……
找到同志的感觉瞬间涌上,我还未看清来者是谁便不管不顾的扑到他的怀中,毫无形象的放声大嚎。
“他不见了,他不见了……他真的不见了……便利店也关了,赊也不知道他的去向,他是为了我消失的……他为了救我……呜呜……”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没有他我怎么办呢……
搂在我肩膀上的手渐渐用力,一个下巴搁在我头顶上缓缓摩擦着,犹豫了许久,那人开口说道:
“没事,他会回来的……苗苗,他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
“真的?”
“真的,他会回来,一定!”
温暖的怀抱,安慰的语言汇聚成一股异样的暖流,神奇的抚平了我窒息般的心痛。
由于抽噎的太久,我伏在来人的怀中,不知不觉的沉沉睡去,好似要睡足一百年的份量般的深沉。本打算在哭泣完后跟来人道谢的,没想到这一睡,便与他错开了。
他走了,和千雪一样,不告而别。继千雪之后,又一个离开我的伙伴。
林飞儒,出国了。
这事我是在新学校即将开学前一周才得知的。
而这一天,我收到了一封意想不到的信函。